“我虽然在仔细回忆,可是对久原夏子却想不起什么线索。这个名字是真名吗?”
“是她的真名。”
“和我本身有关的事件我都回忆过了。可是和久原夏子这个名字沾边的事情却想不出来。”
“从私生活方面考虑一下怎么样?有没有在什么地方碰到过久原夏子这个人?”
“我想是没有碰到过的。首先,除耳闻以外,我没有到银座的俱乐部一类地方去过。”
“据说她的住所在四谷的公寓里。”
“那大概是价值几千万日元的公寓住宅吧,我更没有去过。”
“是吗?可是对方甚至要抛出1000万日元想杀你的呀。”
“我也是这样思考的,可是全然想不起一点儿线索来。”龟井遗憾地说。
他想竭尽全力地找出狙击自己人的心情比任何人更加强烈,这因为自己是被狙击的靶,此外也是为了牺牲的片山女警。
“我到车里去看看。”青木对十津川说。
后藤已被逮捕了,而原胜一尚未发现。
幸而拿来了原胜一的照片。清水带着若林在通道上走着。
列车从柏崎开出之后,就离开海岸伸向内陆。
窗外,大米产区的新舄平原越来越开阔。
车内,活泼热烈谈话的都是在附近上车的乘客们。而来自大阪和京都附近的乘客都已疲倦不堪了,他们在座席上不是低头打着盹,就是默默地向窗外眺望着。
清水和若林向12号车厢慢腾腾地走去。忙乱之后暂歇的餐车,显得空荡荡的。
“没有呀。”正向12号车厢边走边找的若林说。
“也许还没有上车。”
清水和西本是经上越新干线赶上“白天鹅”号列车的。说不定原胜一也是打算在长冈和新舄等待乘本次列车的。
对手在任何地方对龟井行凶都是可以的。
“清水君您看到过男用假发吗?”
在从12号车厢返回来的时候,若林边走边和清水讨论着,他把男侍者被杀的情况告诉了他。
“嗯,是预先准备了假发的杀人凶手吗?”
“是的。日下刑警也曾说那是个奇怪的罪犯,弄不清是什么理由要这样做。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人杀了放在那里,给他戴上假发,还要把他化妆成晒黑的脸色呢?”
“那样做大概是要推迟被发现的时间吧。”
“只能那样解释了。片山女警被杀,我们认为一定是男侍者干的。因此在车里到处寻找,由于他戴着假发、化妆成晒黑的脸色,所以我们没有立即发现他。尽管这样,还是不能理解这样做的理由。”
“为什么?”
“我认为如果发现了尸体,犯人大概就要陷入某种困境了。”
“警察如果找不到尸体,就会到处搜寻男侍者,而不去考虑真凶的存在了吧。”
“只能这样推论了。我们因为片山女警的被杀很紧张,认为她是接近过龟井而被杀的,搜寻的结果却发现了男侍者尸体。”
“稍等一下。”清水突然打断了若林的话。
“什么?”
“假发和化妆?化妆得高明吗?”
“是的,化妆得很高明。”
“大概是搞试验吧?”
“您说是搞试验?”
“像是在试验化妆和假发哪一种更为有效。”
清水虽然这样解释着,可是若林还是不理解。
“什么更为有效?”
“回2号车厢去。”
清水说着急忙跑了起来。
<er h3">二
“我到厕所去一下。”龟井站起来说道。
日下和西本同时也站起来,西本说:“我们一同去。”
龟井摆摆手:“算了吧,不必拉帮结伙的。”
“那可不行,我们一起去。”
“你们一大帮人跟着我,那凶手还能来吗?我们的目的是逮捕凶犯。”
“我明白,会让人看不出来的。”
日下先站出来,走到通道上去了。接着龟井走出来,西本跟在后面。他们一前一后把龟井夹在当中。
龟井进入厕所。
日下在洗手间边洗手边仔细观察周围。西本则像是在等待厕所的样子,站在离厕所稍远的地方。
不时有乘客走过这里,两名刑警都用锐利的眼光看着走过的人。然而,任何意外都没有发生。
龟井完事走出了厕所。他在洗面池边洗手边说:“用不着那样提心吊胆的。”
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向西本问道:“里面空着吗?”
西本点点头,那个妇女进入厕所关上了门。闭门后一瞬间,厕所里传出“哎呀”的惊叫声。
“怎么啦?”
西本急匆匆地问道,但是里面没有回答。
西本上前叩门;“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