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根据目前的调查情况,这两人和龟井处理过的案子根本不沾边。调查不充分,固然也在常理之中,或许是两者的确没有关系的。”
“那么久原夏子为什么要谋杀龟井呢?”
“我忽然想起莫非和龟井刑警私生活有关。人们往往有在不知不觉中伤害别人的情况。”
“但是,我认为龟井是位感觉敏锐的人,如果由于自己的行为使别人受到伤害,他就会立刻察觉到的。这一袭击悬赏案件发生之后他还觉察不出来吗?”
“我也这样想过,可是人也有疏忽的时候,在美国的一本小说里描写过这样的情节:一名公共汽车乘客在无意中把喝光的可口可乐空罐扔出了窗外。那乘客早已把这件事忘了。可实际上那个空罐却直接中在崖下一位正在散步者,他被击中身亡了。”
“以后怎样了呢?”
“死者是个青年,他有未婚妻。她知道空罐是在崖上行驶中的公共汽车里扔出的,然而却不知道7名乘客之中是谁扔出的,所以她就把7个人全杀死了。”
“这个故事我也知道。”本多不高兴地说。
搜寻任务很不顺利,他正为此生气发火呢。
也许像小林说的那样。龟井刑警是个很敏感的人,他富于同情心而又易于动感情,难免会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别人。
久原夏子也许和当前这起案子没有关系。从幸田手里买进“井户口”珠宝店的支票,说不定是一时的偶然行动。
不过,情况如是这样,那么她为什么隐没不肯露面呢。
在“白天鹅”号列车里,对龟井行凶而被逮捕的后藤,连同他所持有的“井户口”珠宝店的100万日元支票难道也属偶然吗?
“要想方设法搞清久原夏子的情况。” 本多说道。
到“希波利”俱乐部去,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情况。
开店时间是下午7时,而到那时来不及了。
于是,他们决定让小林和田中两人再去一次久原夏子的公寓,向其他居住者打听一下她的情况。
然后让木本和金子两名刑警去新宿区公所,查一下久原夏子的户籍卡。
可是那幢公寓住户的户籍卡中却没有夏子,像是仍保留原来的户籍而又买下了现在的那套公寓住宅。
木本和金子接着又去了新宿的出售公寓的不动产公司。
东京不动产公司是一家大公司。担任经营业务的职员回答了他们的查问,说:
“关于久原夏子的情况我们还记得的,那是她在一年半以前买下那套公寓住宅的。”
“我想看一下当时写的契约书。”
那位职员从资料柜找出旧的文件让木本他们看。
书上记着夏子买下公寓住宅时的原地址,根据这份文件的记载,那时她的住所是在横滨。
“我们去看看吧。”木本对金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