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要了咖啡。”
“以后呢?”
“十五六分钟之后,我看到照片上的两位男女。他们来到之后,那个女人就匆匆忙忙走出茶室向他们那里去了。”
“她的情况你没有察觉到什么吗?不管什么细小的情节都行。”
“我注意到了她戴着特别漂亮的手表。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虽说嵌在手表上的钻石闪闪发光好看极了,可那一定是冒牌货吧。”
“那可是价值1400万日元的真货呀。”
“那么说是个大财主了。”
“嗯!像是有钱的人。”
“她干什么事了吗?是杀人还是别的?”
“我们只是想找她谈谈。”
“噢!她拿的是夏奈牌的法国造黑色手提包。”茶室女服务员补充着说道。
她也希望有一个那样的手提包,所以一看就认出了那种商标。
“那种手提包带有金属链条,也可挎在肩上,它的价格将近20万日元吧。”
“关于这三个人,还记得其他情况吗?”
小林这样一问,女服务员连连摇头:
“因为又有别的客人来了,此后就再没有看到什么。”
“她是不是住宿在这个饭店里的客人?”
“不,她不是我们饭店的客人。如果是的话,我会记得的。”
这名三十五六岁的接待员很自信地说道。
作为一个旅馆服务员,这样的情况是能掌握的。
“这附近银座的倶乐部是很多的。所以真田杏子说过那个女人可能是银座某一倶乐部的老板娘。”
一直在追忆着真田杏子介绍情况的田中这时插话道。
“可是,在现在这个时间,无论哪个店也都关门了。”
<er h3">三
“白天鹅”号特快列车发着轰鸣声穿过了长为352米的颈城隧道。
在这很长的隧道之中有一个叫筒石的车站。“白天鹅”号特快列车转眼工夫就通过了这个小车站。
日下和若林仍在寻找新宿的“白雪”倶乐部男侍者。
他们两人从1号车厢找到12号车厢,却没有发现他。
日下向若林问道:“确实没有吗?”
因为只有若林认识那个男侍者。
“是没有嘛。”若林恼火地摇着头。
“厕所也查看过了,他不在。”
“这可怪了,现在你还认为那个男侍者确实没有下车吗?”
“是的。他就是为了对龟井刑警的袭击才来的。”
“那么为什么看不到呢?”
“不明白。”
“我们再到软席车厢去看看。”
日下和若林再次返回6号软席车厢。
软席车厢里依然空荡荡的,乘客不多。
“没有呀。”若林站在通道上,四处张望着。
为数不多的乘客,有的在睡觉,有的正向窗外远眺着,也有的在看杂志和报纸。
“仔细看看。”
“不管怎样注意看,那个男侍者也不在。”
若林虽然这样肯定,但日下却仍然四处张望着,突然他指着车厢中间座席上一个在睡觉的男子说:“是不是那个人?”
“不是,男侍者比他年轻。”
“还是好好看看吧。”
日下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人的座席。那个男人也许正在睡觉,他的脸朝下坐在那里。
日下把手放在他肩上,说道:
“喂!喂!”
刚一摇动他的肩膀,那个人也随着晃动起来。
日下把手一放下,他的身子猛然跌倒俯卧在地板上。
日下把他翻过身来。就在这瞬间,那人的假发从头上掉了下来。
“啊!”若林大声叫了起来。
“化过妆了。”日下小声说道。
为什么给死了的人化妆、戴假发?
“你仔细看看吧,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男侍者?” 日下问道。
若林脸色骤变地说道:“就是那个男侍者。可是一个男人化妆戴假发,这是什么意图呢?”
“我也不清楚。”
日下非常仔细地对尸体进行了检查。他在死者的脖子上看到了紫黑色痕迹。
“这是被勒死的,不是用手而像是用绳子勒死的。”
“谁把他杀死了?”若林脸色苍白地问。
“大概是杀死片山女警的那个家伙吧。”
“可是,戴假发又化妆,究竟是为什么?”
“对尸体化妆大概是以便推迟被人发现的时间。”
“连面部都进行了化妆,这可是不同寻常的呀。”
若林皱起了眉头。
男侍者是做夜间生意的,所以脸色苍白。凶手通过化妆把他的脸色变成被阳光晒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