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要到了高冈。他希望能想个办法把衣袋里的支票交给十津川警部。
他正思索着,突然有人从背后拍打着他的肩膀。他猛然一惊转过头来。
一瞬间,他倏地意识到是不是S组那个叫井上的流氓在跟踪自己;或是在餐巾纸上写字时,被某人发现了。这个想法骤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可是,眼前的是位年轻的女人,她笑盈盈地说:“若林,我赶上来了。”
“怎么?”
若林满面疑容地刚一回答,那女人就把身子靠近若林小声说:“把恋人忘了那可不行呀。”
“啊!是你呀。”
若林想起了片山由美的名字,他还带着她的照片呢。尽管这样他还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其他乘客在过道上走了过来。由美挽起了若林的手臂,“有什么新闻吗?”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提包吗?”
“我的手提包。”
“是呀。”
“可以嘛。”由美把递给他的手提包打开,若林说:“看女人的手提包,我这还是第一次呢?”
说着把餐巾纸包裹着的支票放进手提包内,交给了由美。
<er h3">二
“已经过了高冈了。”
日下看着慢慢驶过的高冈车站,像是要证实似地对十津川继续说道:“嘿!好容易度过了4个小时,以后还有10个小时呢。”
“下一站是富山。”
“如果还有其他罪犯在车上,他们就一定会知道后藤遭遇失败的消息。下一个犯人也许不会马上来袭击龟井的。”
“要是能很快找到悬赏人就好了。如果逮捕了他,在无人再提供1000万日元的情况下,也就不会再出现袭击龟井的人了。”
“列车到达青森之前,我们最好能找到隐藏的歹徒。”
“要是找到……”
列车开始通过长长的铁桥,驶过时车轮发出的轰鸣声淹没了日下的说话声。
一通过铁桥,又能听到日下刑警说话的声音了。窗外的山脉连绵起伏。
“那是立山群峰吗?”
“是的。”十津川肯定的答道。
车内小贩走到车厢里来。十津川买了两份咖啡,他是想让神经兴奋一下。
他把纸杯里的咖啡递给了日下,“看不到原胜一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蛮干的后藤不让人害怕。而对原胜一,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倒是令人担心。
“我认识原胜一的话,我就到车内各处转转看。”
日下正在说着的时候,车猛然晃动了一下,过道上走着的一位年轻的女乘客没站稳,不由得向十津川的身上倒过来。
“对不起。”她说完直起身向2号车厢方向走去。
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留在了十津川的膝盖上。
日下正想要对她说些什么,十津川忙用手制止住,他把纸片展开来。
这是一张餐巾纸和保付支票,餐巾纸上面有若林写的字。
十津川默不作声地把这两件东西交给了日下。
日下立刻紧张起来,“又是井户口吗?”
“可我总也想不起来。”
“为什么?”
“我经常和龟井一起执行任务,后藤也好、原胜一也好,我都熟识。连龟井逮捕过的其他犯人,我大都记得,然而井户口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会不会是使用了假名字。”
“不会的。他是新宿和银座经营商店的大珠宝商人,我觉得他不会使用假名字的。”
“龟井没有处理过和宝石有关的案子吗?”
“如果这样说,他是经办过好几次的。因为宝石对诱发杀人案件是具有足够魔力的。既有杀死珠宝商人的案件,也有杀害身带价值几千万元宝石女人的案件。但是,在这些案件里,都没有和井户口珠宝店有关系。”
“但……第二张支票了。不能认为是事出偶然吧。”
“我到列车长那里去一会儿,龟井的事你要多留心。”
十津川说完,就急急忙忙向6号车厢走去。
那位被后藤殴打过的列车长没有换班。
十津川对他说:“在下一站我想请你和东京联系一次。”
列车长把记录用纸交给了十津川。他用圆珠笔写了:又发现一张井户口开出的支票,金额为100万日元,系作定金之用。对井户口的怀疑不应解除,希望再次搜查。收件人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科。
列车长把纸条装进联系用袋子里,说:“到下一站的富山车站就交给他们。”
十津川返回到自己的座席。
窗外,本次列车的线路和高山干线的线路陡然靠近起来,列车驶入了横跨神通川上的铁桥。
列车通过铁桥时的轰鸣声再次充满车内。横渡过神通川就是富山了。
13时53分,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