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停住了。
“不久就到福井车站了。”
“哪天捡的?”
“是昨天……不对,是前天。本想立刻报告给警察的,可是我最怕的又是警察。”
列车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
所以要想尽早登上“白天鹅”号特快列车,只有从柏崎乘车。
“你们怎样考虑对我的处置呢?”
十津川取出手铐,像戴手套那样把它套在右手上,然后用它向后藤面颊打去。
十津川说着又转身命令日下说:
日下从侧面施加着压力。
“如此说来,暂时还安全的。”
后藤终于开口说了真话:“支票是有人装在信封里送来的。”
停车1分钟,“白天鹅”号再次向北开去。
“那是三天前寄来的,没有发信人的姓名,信封里装有信和那张支票。信中说如能杀了龟井刑警就给1000万日元,装在信封里的100万日元支票,就是定金。”
“说具体点。”
“我到银行去打听过了,银行说了随时凭票可以兑付现金。这是一张真正的支票。”
“但是你把我杀了之后,你打算到哪里去领取那剩余的900万日元呢?”
站在一旁的龟井问道。
“信里说如能杀掉你,我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人把余钱送来的。”
“你相信吗?”
“我是相信的,因为那是黑社会所保证的。首先,如果是慌言,那100万日元也不会送来给我。”
“那封信现在哪里?”
十津川悄悄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是在商业交易中代为保管的。”
“我没杀死龟井,还不快把我放了。”
“他不是你的男人吗,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这是什么意思?”
“十分感谢!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敦贺车站把一封信交给了我,要我把东京新宿区的日下先生叫出来把信交给他。车站方面十分强调要确实认清是警察之后才能交出。”
日下没有理睬他,他毫不迟疑地把手伸向了后藤的西服衣袋。
“到下站的金泽,把这家伙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