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枝耸着肩膀问道。
“我到车厢的那一端去。”
“是这样。”
视线碰到了一起。龟井逮捕他的时候，十津川也对他进行审讯。他理应记得十津川的。但后藤似乎根本不认识十津川，他把身子扭向一旁，继续喝着他的啤酒。看不出他有同伴，像是独自一个乘车而来的。
“这里应该有一个地下室。”
“你和那家伙住在一起。要是对他杀人行为置之不理的话那就是共犯。在这个房间里，不是充满那个家伙的气味吗？那些男用服装和鞋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确实要去杀人吗？”菊枝这回有点慌乱。
“昨天那家伙是不是来过这里？”
“原胜一大概会那样干的，当龟井在青森下车时他才动手行凶。”
“是的，他是来过并住在这里。”
“今天早上他几点走的？”
“我不大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为什么？”
加贺温泉 12时38分↓
西本问道。此外还有三罐罐装啤酒。
田中和西本二位刑警到新宿的“圣徒”倶乐部去了。
列车长神情显得有些紧张，“请你进来，请把门关好。”
清水和小林两名刑警乘警车飞速驰向世田谷区内的原胜一公馆。
“这个叫井户口公平的人是谁？”
西本对田中低声说。
两人在门外下车，向里面走去。
“5年前我虽曾来过这里，可是现在照旧感到有点发怵。”清水不高兴地说。
小林望着一直扩展到后面的茂密树丛若有所思。
“这样说虽然也对，可是……”
“已经烧了，信里要求说看后把它烧掉。”
<er h3">二
“不，我没有听到过。”
后藤坐在餐桌旁边，他正拿火腿做酒肴喝着啤酒。
“喂！你来看看这个。”
突然，小林把手指向水池旁边的那只木板制做的鸟箱。鸟箱的周围躺着五六只麻雀、长尾鸡的尸骨。
“到下站的金泽，还有点儿时间。”
“后藤在餐车里。”
“当然是出于这种企图而来的。可是，靠推测是不能逮捕他的。我对他提出了警告，他是否听得进就不清楚了。”
“这枪恐怕连人也能打死。”
“是呀。”
两人用枪托打破庭院的玻璃门，进入屋内。
“我可不知道那种事情。”
隔扇、拉窗凌乱、破碎，走廊上积满尘埃。
停车2分钟后，“白天鹅”号发车了。时间是11时37分。
清水在前面引路，径直向书房附近的地下室走去。
清水对西本说。
清水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了电灯。
地面上的房间脏乱不堪，而这十二草席大小的地下室倒是整齐洁净。
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但是，不顾一切狙击龟井的家伙也是有的，他们可以按下紧急刹车的按钮，使列车停下，乘骚乱之机混下车去，我们不得不考虑几个方面。”
“改制的枪械没有传到暴力团那里吗？”
“你这样做行吗？我要控告你侵犯人权。”
突然，清水的话停住了。
“怎么啦？”
“你看那个！”
“这两人都是龟井抓过的犯人，这是你到一科之前的事。”
福井 12时13分↓
“支票是真的吗？”
<er h3">四
很明显，后藤和原胜一都在图谋袭击龟井。
“‘白天鹅’号特别快车已经从京都车站开出了。”
“活动一下吧，是不是到别的车厢看看，说不定有值得我们注意的人在京都上了车。”
“原胜一持有改制手枪的。”清水补充说。
现在是10时35分。
有一次，他店里的女招待不明不白地死了，龟井奉命去逮捕他。龟井在给他戴手铐的时候，他猛烈反抗，甚至手腕都被割破出血了。
“是吗？你要是不知道那也没有办法。你在几号车厢？”
“白天鹅”号特别快车在10时32分开出了京都车站。此后的停车站、发车时刻如下：
清水对此是有充分把握的，因为原胜一具有制作那类装置的技艺。
本多问：“现在几点了？”
“10时35分。”
列车驶入福井车站。十津川和日下站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注视着2号车厢。
“那张海报在那里贴着。”
“是，就这一张。”
列车进入这条线路后，窗外的景色更加引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