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环视一下四周道:
“不过,我买完东西要回家去”
“没什么,就一会儿。”
矢部下了车,催促文代道:“请!”又向尾随她的刑警打了个手势。
文代无可奈何地钻进了汽车。汽车径直向搜查本部新宿警察署驶去。到了新宿署,矢部含笑将文代让进了房间。
“请您轻松随便一些。”
“为了不让我老伴担心,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文代心神不定地说。
“喂,端茶来!”矢部大声对部下吼道,然后又对文代说,“我们会跟您的先生联系的,请不要担心。来、来,请用茶。”
“还是先谈一下您要谈的事吧!”
文代不喝茶,神色严峻地说道。
矢部用他那粗壮的手捧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道:“这个吗,我想了解一下有关你的旅居巴西的儿子的情况。在收到上次那封信以后,有没有再来过信?”
“没有,不过,我知道他在巴西平安无事,所以心里很踏实。而且,不久我们就将取得去巴西的永久居留许可,很快就能与孩子见面了。”
“您知道您儿子在巴西的住址吗?”
“知道。回家就可以找到。”
“电话呢?”
“有。在圣保罗市内。”
“挂过国际长途?”
“挂过,挂过三次。”
“是您儿子接的吗?”
“是的。”
“三次都是您儿子接的电话?”
“第一次是他自己接的。后来的两次,说他正在上班。”
“是谁说他正在上班?”
“和儿子住在一起的一个年轻男子,他也是个日本人。他说他和我儿子在一起工作。”
“你问他的姓名了吗?”
“问了。他叫牧野。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牧野?是不是叫牧野英公?”
“只知道他叫牧野。”
“那么,我想问下一个问题。”矢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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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德太郎在工厂察看着工作情况,却不断地抬眼看着手表。
中午过去了,午休也结束了,作业又开始了。
“怎么还不回来?”德太郎皱着眉嘟囔道。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文代要在平时早就购物回来把午餐准备好了,现在已经用完午餐了。然而她还是没回来。
“会不会在途中遇到了车祸呢?”
德太郎正这么胡乱猜疑着,电话响了。德太郎心里一惊,赶忙抓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三神德太郎先生吗?”
“啊,是的。你是谁?”
“是谁都可以。老子劫持了你的夫人。”
“你说什么?”
“不要那么慌张!只不过是劫持了你的夫人。”
“你是什么人?”
“你可以把我们称做‘白狮’。如果想要尊夫人平安无事,就请你全数交出1500亿日元的赎金。”
“我老伴在你那里?”
“她平安无事地呆在某个地方,请你放心。怎么样?是不是怜惜金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把你的夫人杀死?”
“你们真的劫持了我老伴?”
“你夫人上午10点出门去超级市场购物,老子们是在她走出超级市场之后劫持她的。她并没有回到你家里吧!”
“但是,那笔钱是为我儿子在巴西建牧场而筹集的资金,而且还要支付税金。”
“那么你可以挂个国际长途电话跟他商量商量。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打电话给你。如果那时还没有下决心把全部财产交出来,我们会毫不客气地杀死尊夫人的!”
“喂,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德太郎面色苍白地说,然而对方不等他说完就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德太郎手握电话,呆若木鸡。
迄今为止一切都进展顺利。再存一个月就可以取得去巴西的永久居留许可了。和儿子一起,一家三口在巴西的原野上建立牧场,这是何等美妙的前景啊!
然而,文代对他来说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妻子,她那么开朗、果敢、贤慧、能干。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钱财将被全部掠走,这对移居巴西盼儿子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和警察谈谈吧!”这种念头刚一闪,德太郎便又慌忙否定了。他想自己还是不能跟警察谈。德太郎对在工厂工作的人们说了声“我出去一下”便出了工厂。他首先去了文代常去的超级市场。
店员还记得文代。
“10点多我见过她。她在这里买了1200日元的东西。”
门口的中年出纳员对德太郎道。
“知道她后来到哪里去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往外一看,发现夫人钻进了一辆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