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野外。所以,我和她毅然抓捕了寺田,并让他招了供。”
“这么说,警方释放寺田时,你们是偶然在场的了?”
“可以这么认为。”
“但是即使如此,你们不是也犯了几条罪吗?”
“那么,是什么呢?”
串田笑对着记者们。
“首先偷盗了汽车。”
“这是迫不得已。我们必须将寺田带往一个安静的场所。”
“此外,这是属于非法监禁。如果采取了逼供,不是又构成了一个犯罪吗?”
“不,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对手是一个残忍地杀害了一家5口的凶恶罪犯,我想即使采取一点儿简单粗暴的手段不是也属于一种紧急避险措施吗?另外,关于盗车一事,也取得了汽车持有人的事后承诺,所以并没有犯罪!”
“最后,我想问一问,对于这件事您想谈点儿什么吗?”
“这个吗,我想敬告警察当局,不要急于求成,赶快停止故意释放凶恶犯人的不明智的行为。”
“这可以认为是对警方的挑战吗?”
记者们活跃起来。串田微笑道:
“哪里哪里,这是出于一个市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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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可真够厉害的!”
左文字一边晃动着转椅一边惊叹道。
“的确,尽管是敌人,确实令人叹服。”史子说,“坦然大度。他们自己还举行记者招待会,真是出人意料,不愧为智商高达140以上的天才们。”
“但是,他们自信有余。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在走危险的钢丝。”
“这不正是他们津津乐道的吗?”
“也许。”
“你认为他们两个人会怎么样?按照矢部的话说,是判刑一年,缓刑三年。”
“这是警方在追捕时的话。然而,他们两个迅速地露了面,而且十分狡猾,不是向警方自首,而是采取了召开记者招待会在电视上播放的方法。这样他们两人就争取到了舆论界和社会的支持,而警方也由于担心社会影响,虽然可能逮捕他们,但也许会不得不无罪释放。”
左文字的预测被不幸地言中了。
第二天下午,矢部警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到了左文字的事务所。
“完全束手无策了!”矢部在沙发上坐下,大声叹息道。
史子给矢部端来一杯咖啡道:“先镇静一下吧!”
“我很想镇静下来,但是却毫无办法。今天把串田和双叶卓江二人释放了。”
“都逮捕了?”左文字双眼闪射着蓝色的光芒问道。
“是的。但是,那两个家伙却说警方明知是真正的罪犯却故意放走了寺田浩二。上司命令释放他们的。”
“汽车的事怎么样啦?串田说取得了车主的事后承诺,不应有罪。”
“是的。车主是个职员,叫小牧良介,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似乎那辆车是借给他们两个人一样,这样一来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用钱收买了车主吧?”
“也许。我们对这个小牧良介作了调查,发现其表现并不怎么好,也许有什么把柄捏在他们手上。总之,毫无办法啦!”矢部像霜打了一般。
“现在就认输,岂不是为时过早了点儿?”
左文字鼓励似地笑道。但矢部耸了耸肩道:“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你说过不能再使用相同的网。这样下去,我们只好眼睁睁地瞅若他们逃往巴西。还是作罢吧!”
“难道不能证明辩护律师野上、医生串田还有双叶卓江是‘蓝狮’吗?”
“现在不能。也不能根据推测去逮捕他们呀!”
“的确。”
左文字从转椅上站起来,信步走到窗前。他挽着臂,俯瞰着暮霭下的新宿街景。
霓虹灯开始闪烁起来了。在36楼上观赏霓虹灯总是那么美丽。“只有一点很奇妙地吸引人心。”左文字对着窗外道。
“与事件有关吗?”矢部问。
“有关。你们在追那辆车的时候,我和史子在野上法律事务所见到了野上。”
“哦。这又怎么啦?”
“我威胁了野上。我说他们的成功正通向灭亡。他们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们胆颤心惊、度日如年。他们背负着3000万佩带徽章的人们的沉重负担。”
“然而,胆颤心惊也不能逮捕他们呀。而且,串田和双叶卓江已经用不着胆颤心惊了。”
“他们自己的那种天才的强烈自尊心迫使他们胆怯。我指的是这个!”左文字又抬眼对史子道: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了。”
“是吗?”
“你在说话的时候,野上的背一直是对着我们的,却突然一下子扭了过来,对吧?野上的脸色十分难看,显得惊恐不安。为什么他会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