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好,你听着。被害人的胸前都佩戴着徽章。”
“这我知道了。但是这和劫持事件无关系。”
“警部怎么这么糊涂呢?如果放出风声,说罪犯就是‘蓝狮’们,人们会怎么想呢?人们是因为相信买了徽章就有了安全的保障才支付5000日元的赎金的。然而,当人们得知即使佩戴徽章也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杀掉时,结果会怎么样呢?大家都会蜂拥到三神制作所去要求退还5000日元。也许高达1000亿日元的巨款顷刻之间就会化作虚无。”
“嗯!”矢部两眼炯炯有神,不觉看到了希望。
左文字笑道:“你终于明白了。还有,‘蓝狮’们自负地认为自己是天才,尽管他们心术不正,但是他们有一倍于常人的自尊心。虽然他们许诺了安全,但是一旦风传他们杀害了包括小孩子在内的5个人,就一定会刺伤他们的自尊心。他们就一定会坐卧不安了!”
“的确,那么他们会怎么行动呢?”矢部问。
“如果我是‘蓝狮’,我就会说那不过是一起无聊的杀人案,但不会伸出头来。因为如果专门伸出头来说自己发案时不在场,那就等于在坦白说自己是劫持事件的罪犯。”
“那么,他们毫无动静怎么办?”史子插嘴道,“因为如果不是他们干的,那么这起案件的杀人犯迟早会被抓住的。这样,自然就可以证明这起杀人案与他们无关了。”
“我们尽量使事态不致朝这个方向发展。一定要把他们赶进我们的圈套。矢部警部,这起案件由哪个搜查本部负责?”
“新宿署。负责人是佐佐木警部。”
“好。可以跟他商量商量吗?这可是个让罪犯们走向灭亡的绝好机会呀!”
“行!开始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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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字二人列席参加了两个搜查本部的联席会议。
佐佐木警部是位东北人,朴实憨厚却很顽强。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案情。
“这次的案件从现场调查来看,很有可能是仇杀。房间里的26万日元现金并没有被窃,室内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白石一郎没有仇人,但他的妻子文枝曾经在酒吧做过工,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不少男人都迷上了她。我们正在调查地与男人的关系。”
“什么时候召开记者招待会?”左文字问。
“预定明天上午举行。记者们说想抢发在晚报上。”
“明天你也会对记者们说这次的案子是仇杀引发的吗?”
“是的。已经有了三个倾向性强的嫌疑犯了。”
“明天,我想请你协助我们。”矢部说,“也就是说,我想你能不能对记者们说是那些劫持罪犯们干的呢?”
“太率直了不好吧?”左文字道。
“为什么?”
“他们是天才,简单的把戏一下子就会被他们识破的。即使识破了,他们也要找到真正的罪犯。我们不是也希望事态朝那个方向发展吗?”
“那么怎么办才好呢?”
“首先说是仇杀。然后可以补充说明,这家人很恨劫持犯,由于曾经写信向报纸的读者来信栏要求判劫持犯死刑,这样就有了不能否定是被劫持犯杀害的可能性。”
“你等等。我怎么没有听说他们向报纸写信的事?”
“写过信。不过,那封信是我写的。”左文字笑着拿出了一份一周前的《中央新闻》递给了佐佐木警部。矢部也很惊讶地凑了过去。
有一部分人将这次的劫持罪犯称为英雄。然而,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因为他们已经夺去了将近200人的宝贵生命。由于我也很珍惜生命,所以我也佩戴了徽章。但是当我每天看到徽章的时候,我的肺都气炸了。因为这徽章就宛若是杀人罪的共犯似的,真恨不能立刻抓住那些罪犯把他们判处死刑,然后把徽章通通掷在他们的脸上。
“有3000万人佩戴了徽章,而这样的杀人案件又必然会发生。我想到这一点就专门埋了一条伏线。但是被杀的是一个人呢,还是连家带口或是女性这些都不清楚。所以我写得很暧昧,适用一切场合。”
“你可真了不起。”矢部叨唠道,“跟中央新闻社谈过了吗?”
“我请求他们协助我们抓住劫持罪犯。他们认为价值很大,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
“好,那就试试看吧!”佐佐木认真地说,“不过,我很不擅长演戏,不知道能不能演好。”
“你天生的朴实气质便是强大的武器呀。”矢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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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晚刊登载了经过左文字精心安排的报道。
佐佐木警部对白石一家的被杀提出了两种可能性,但是所有的报纸都突出报道了有价值的一种,即由劫持罪犯所杀的可能性。
《中央新闻》说:
“白石先生曾经投书本报要求呼吁判劫持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