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理由?我终于明白了。难道你认为那个自称歌迷的人就是我了?”
“据目击者们谈,那个女性很像你。”
“那么就请和目击者对证吧!”卓江挑战似地说。
矢部感到无望了。据说福冈机场的罪犯身着过时的服装,挽着发髻,戴着白口罩。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却穿着白色的套装和喇叭裤,戴着太阳镜,头发剪得短短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你住在福冈,那么你在福冈做什么?”矢部换了一个话题。
“教书。难道不可以吗?”
“不。那么你为什么要定居巴西?”
“在日本没有美好的回忆。反正你们调查了我的情况吧。我有过进入精神病院的时期。我离开这个日本,到自由广阔的巴西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也挂着一个很有意思的项坠呢。那是钥匙吗?”
“对。一把什么锁都打不开的钥匙。”
“在这之前,你在那里挂过雷管什么的没有?去东南亚旅行的时候。”
“你说雷管?”
“对,用于塑性炸弹的雷管。”
“我可是个女人,难道会把那种不识风雅的东西当作首饰吗?”
卓江“扑哧”一声笑了。
没有任何证据也不能拘留双叶卓江,因此不得已只好把她也给放了。
不久,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总。
牧野英公已于五天前从羽田飞往了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