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或是轮船和新干线,或者什么会场吧。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威胁1.2亿人就行。所以,选择什么袭击目标没关系。从防守的一方来看,再没有比这更难防守的了。”
“机场、新干线和渡船等都要进一步增强戒备!”
“都比以前强化了。机场进行严格的检查,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防范。大型客轮即使发生爆炸,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沉没,问题是新干线。”
“新干线?”
“我想是,在检票口一个一个地检查乘客的行李是不可能的。如果那样检查的话,一定会引起大乱,只能让乘警们仔细检查列车内部,一旦发现有可疑的行李就进行搜查。然而,他们一旦行动,我们也就能出手了。尽管危险,我们还是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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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字看了看晚报。
所有的晚报都清一色地登载着职员、主妇和小孩胸前佩戴徽章的照片,并附有“徽章旋风,风行南北!”的词句。
三神德太郎的现金存款已经突破2亿日元。报纸预测说:“这样下去,不要一个星期就会达到10亿日元。”
三神制作所在拼命增加徽章的产量,雇员从30增加到50,又进而增加到100,现在已经增加到200人了。
史子闷闷不乐,没精打采。她找到了牧野英公、串田顺一郎和双叶卓江三个人的同学,让他们反复听录音,但都被否定了。
从录音的声音上来证明三个人是罪犯的办法已经宣告失败。
“对于现在的状况,‘蓝狮’们已经满足了吧!”
左文字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嘟囔着。
“还不满足吗?已经筹集了2亿日元赎金。”
“但是,他们要求的金额可是5000亿日元呀。一天积1亿的话,5000天可要花13年以上的时间。对于自诩为天才的他们来说,能满足吗?”
“如果不满足,他们还会炸毁飞机或者新干线什么的进行威胁吗?”
“他们是单纯的威胁者的话,大概会这么干的。”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人往往屈服于强烈的恐怖。但是恐怖一旦加大,胆怯也会转化为愤怒。在给奴隶以鞭子的同时也给他们点儿糖的话,他们就老实顺从;但是只给以他们鞭子,他们就会起来反抗。聚积了天才的智慧的他们不能不懂得这个心理学,尤其是那个野上律师。”
“那么他们想干什么呢?”
“我正在从他们的立场出发考虑这个问题。”
“让1.2亿人质快点儿交付赎金的方法?”
“对!”
左文字又在转椅上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暮霭下的景色。
霓虹灯刚刚开始闪烁,红色的汽车尾灯也开始增多了。
左文字在暮霭中回忆着四个人的面孔。
那是在卡片上见到的牧野英公、串田顺一郎、双叶卓江三个人的面孔和在法律事务所见到的野上知也的面孔。
现在他们在想些什么呢?
“跟踪那个野上律师怎么样?也许由此可以摸清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徒劳无益。他们的头目野上只动口不动手。他只发号施令,实施行动的是另外三个人,所以跟踪也是无济于事的。”
“那么怎么办呢?”
“我正在考虑。1.2亿人质中的儿童没有支付赎金的能力,而能支付赎金的人大约有7000万人。威胁这7000万人,让他们快速支付赎金的办法是什么呢?”
“再炸飞机和新干线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吧?”
“他们可以大量杀人。这样也许会让人们感到恐怖,但是也能让人们产生愤怒和仇恨。那样一来,无论怎样杀人也不会奏效了。”
“那么在咖啡店的糖罐里放氰化钾呢?”
“他们的自尊心强于他人一倍以上,已经用过的手段决不会重复使用第二次,因为那是他们的自尊心所不容许的。”
“如果能弄清楚就可以采取对策。”
史子正说着,矢部却径自走进门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好累呀!”矢部大声叹息着。
“这可不像是老谋深算的你呀!”左文字笑道。
“无论是舆论界还是政界的伟人们都在敲打着警察。警察的办公处也应该建立在36层搂上。”
“是不是在这里就听不到地上嘈杂的声音了?”
“也有这个原因。不过,从这里的窗户往外看,便看不到那可恶的徽章了。一小时之前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参加会议的记者们都佩戴着那种徽章。”
“喝点什么吗?”史子问。
“想喝点对水的威士忌。不过还是喝咖啡吧!不用放糖。你们没有佩戴徽章?”
“因为与警察有交情嘛!”左文字叼起一支烟,也向矢部敬了一支,点了火道:“有罪犯的线索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