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夫妇的威胁逼迫,那么作为通常的商业贸易行为就是成立的。这和邮购相同。”
“好了,还是先去见见三神夫妻吧!”
矢部说着站起了身。
还没到三神工厂就看到沿路上停满了报社的汽车。
一个认识矢部的记者靠在汽车上跟矢部招呼道:
“矢部先生。”
在这位记者的胸前也佩戴着一枚徽章,那徽章在矢部看来简直是警察无能的象征。
“你这枚徽章是买来的?”
“对。生命诚可贵嘛!”
“倒很般配的吗!那玩艺儿看来是专门为幼儿们制作的。”
矢部竭尽讽刺地说着,然后向工厂走去。
这一带虽然工厂不少,但是近来也许是不大景气的缘故,只有三神德太郎的工厂里听得见机器的轰鸣声和嘈杂的人声。
矢部被谷木和棚桥二人迎往起居室见了三神夫妇。
三神德太郎是一位气色很好的秃头老人,谈话时右手不住地抚摸着秃头,看来这是他的习愤吧。他给人的却象是个老好人,但同时又看得出他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文代却是个凡事都很谨慎的人,对矢部又是端茶又是递点心,但若不是矢部提问,她是决不开口的。
“看来你们很忙呀!”矢部首先开了口。
窗外的记者们有的在窥视,有的在按快门拍照,有的甚至挤开了关闭着的铝制窗户,拿着麦克风挤了进来。所以谷木只好锁上窗户,放下了窗帘。
“托您的福。”
三神又一边摸着他那漂亮的秃头一边说。
“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这么多人汇来了钱,我只好雇了附近的人和学生,拼命地寄送徽章。5万个存货不一会儿就光了。我们现在正在增加产量。”
“为什么卖的这么快,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卷进了一件令人恐怖的事件里去了,心中也忐忑不安。但是能够卖出去的东西总不能不卖吧,我也没有逼人家来买。我向律师咨询了,律师说没关系,所以我就卖了。难道这不行吗?”
“不,我们是不会禁止你卖徽章的。”
“那就太好了。警察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
“知道‘蓝狮’吗?”
“一点儿也不知道。首先我们目不识丁,只知道做徽章。”
三神德太郎“啊哈哈”地大声笑道。乍一听他的话这倒是个了不起的老头儿。矢部在内心苦笑着。
“但是,他们指令人们把钱交给你,从你这里买徽章。他们怎么知道你制作了徽章呢?三个月前制作好了的时候不是一个也卖不出去吗?”
“是的,一个也没有卖掉。但是,当时有家周刊作了报道。恐怕是那些叫做蓝色什么的人读了这条消息吧。”
“你这里有那份周刊吗?”
“有啊!”
三神向文代“喂”了一声,她便从壁橱里取出了一份周刊。
这是一家大出版社出的《城市周刊》。翻开用纸夹着的那页,有个叫做“城市拾零”的栏目。
在“奇特的强盗”、“500万日元的集会”这样的报道中,发现有“不妨买一枚会发光的徽章”的消息,并谈了这家街道工厂的情况及徽章的事。
在这个极简短的报道中说,街道工厂的老夫妇为了交通安全和社会和平制作了发光的徽章,让人们不妨买上一枚佩戴在胸前或是贴在车上。
看来三神并没有说谎。
矢部把那本周刊递给谷木,谷木迅速地跑了出去。
不能否认“蓝狮”们读过这个报道。但是,为什么要让人们用赎金买这种徽章呢?
“您有儿子吗?”
“有一个儿子。不过他在两年前突然离家出走了。”
三神望了一眼书架上的照片,那是一个20岁左右的青年的照片。
“哦!他多大岁数?”
“出走时22岁。现在已经24岁了。”
“你年纪很大了才生的这个孩子吧?”
“嗯。眼看不行了才生的他。我们本来就结婚晚,所以很宠着他,看来这样反倒不好。”
“出走之后有消息吗?”
“一点音讯也没有。”
“这就是你们的儿子吧?”
矢部起身把照片拿在手里端详着,这是一个很平凡的青年,眼睛及其周围很像父亲。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叫一男,因为是头一个孩子。但是,很遗憾,以后再也没有生了。”
“难道这个三神一男是‘蓝狮’的成员之一?”矢部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这张照片,但又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制造这次事件的人,然而矢部清楚地知道:人不可貌相。
“你儿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附近一所都立高中。高中毕业之后他就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