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杀死人质就是在这个酒吧里。”
“我知道,所以咖啡里没放砂糖就喝了呀。那么打算支付赎金了?”
“没办法呀!我打算付了。下个月我们俩还要到大阪去,无论是乘新干线还是乘飞机,如果像这次的三星一样遇难,那么不就一切都完啦!”
年轻伴侣喝完咖啡走出了酒吧。
左文字看看史子。
“看来至少1.2亿人中的两个人准备支付赎金了。”
“我们也要用5000日元买安全?”
史子既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以两者兼而有之的表情问左文字。
“我们可不能买安全呀!”左文字说。
“为什么?矢部不是已经提前支付经费了吗?所以还是有钱支付两个人的赎金的。我还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徽章哩!”
“反正我们马上就能看到了。”
“你认为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用5000日元买徽章?”
“是呀,我想会的。‘现代’这个词被解释得五花八门,但的确是好时代,也相当奢侈,既有汽车,也可以到海外旅行。这样的时代是怜惜生命的时代。所以我想有相当多的人都会买的。还有,不买可就糟糕啦!”
“为什么?”
“他们还会大量杀人。这是很可怕的!”
“是呀!不过,你认为我们支付赎金也不会买到安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盯上了三个男女。如果这三个人就是‘蓝狮’,那么我们对他们来说就是绊脚石。所以,即使付了5000日元,我们只要继续搜查,就会遭到袭击。”
“但是我还没有遭到袭击的实际感受呀!”
“这就证明我们尚未接近他们。因为我们连他们三个人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们也还没有必要消灭我们。”
左文字笑道。但这并不是什么开朗的笑,而是在自嘲。
现在,他们即使去炸毁新干线,左文字也无法阻止。
“他们只有三个人,不过——”史子说。
“你说什么?”
“你说过天才往往容易孤立。他们如果建立组织的话,就应该在什么地方上有共通点。这个共通点就是U大毕业生吧?”
“那又怎么样?”
“再看一下他们三个人的年龄吧!”史子翻开自己心爱的笔记本。“服了八年刑的牧野英公35岁,做人体实验的医生串田顺一郎34岁,双叶卓江这个女子29岁。牧野和串田在35岁和34岁之间,所以可以认为是同一时期在U大。但是29岁的双叶卓江从年龄上看不可能跟他们同一时期在U大读书。”
“嗯。”左文字哼了一声,却突然站起身说了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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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字迅速站起来,先走出了酒吧。
史子慌慌张张追着丈夫。她对左文字不加任何说明的突然行动感到迷惑不解。
史子追过去时,左文字已经站在马路上向出租汽车招手了。
“这个人说不定也是个天才。至少这种任性的行动像个天才。”
史子一边在内心里苦笑道,一边和左文字一起钻进了出租汽车。
“文京区日本英才教胄中心。”左文字对出租汽车司机说。
“又到那里去?”史子问道。左文字眼睛闪着蓝色的光芒道:
“跟你说的一样。”
“三个人分散的事?”
“对。天才经常有些奇怪的行动。这三个人性格、行动都很偏激,而在这次事件中那奇怪的沉着冷静的行动使人感到很特别、如果有个把他们三个人统一起来的人那又另当别论了。这个人必须是一个令这三个人信服的人物。他必须既有统率力又有行动力。他们三个人是通过这个人物纠集在一起的。”
“但是,在那些毕业生卡片里,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并没有遭受人生挫折的人呀!全部活跃在社会各个领域里。”
“你说的不错。他们的头目并不是个遭到过人生挫折的人,但是,他是一个心灵受到扭曲的人。我想他来充当这次劫持事件的组织者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来到英才教育中心,柳沼理事接待了他们。但柳沼今天的表情异常严峻,很明显,他已经看了今天的晚报。
“你们是不是认为在U大学接受过教育的英才儿中有这次恐怖事件的罪犯?”柳沼认真地问道。
左文字一下子有些犯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因为现在还不能验证他的推测,因而他也没有对矢部警部谈论此事。
“我只是认为也许有。”左文字说。
用这种暧昧的讲话方式,在柳沼理事看来就像是回答。
“U大学毕业生个个都是好人。”
“你的心情我们很理解,所以我们的行动也很慎重。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指控的。话说回来,你曾经说过,因杀人罪服刑的牧野英公是因为有优秀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