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盗窃伤害案,一件发生于旅馆,一件发生在住宅区,但犯人均为失业的中年男子。
纵火案是一个出院不久的精神病患者所为,这个人是在放火后在现场观火时被捕的。
这些均与劫持事件无关。
“难道罪犯停止了杀人活动?”
正这么高兴地猜测着,电话响了。
渡边秘书盯着矢部。
“如果是罪犯打来的,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矢部小声道。
秘书拿起电话,录音机开始转了起来。这已是第五次了,但是紧张的气氛却仍左右着室内,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我是‘蓝狮’成员之一。”
矢部的脸色陡然变了。
很明显,这声音显然与前四次的声音不同。
原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奇特,而这个声音却与前四次打电话人的声音明显不同。
“难道是个捣蛋的电话?”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了。
因为这次事件宣传媒介尚不知道。那对情侣的被杀,宣传媒介只是作为普通的杀人案而报道的,对于那个威胁电话无论是电视台还是报纸都没有作过报道。
在民间只有左文字夫妇二人了解内情。他们两个不可能把它泄漏出去。尽管矢部有些不喜欢左文字在某些方面之执拗,但是他还是信认他的。而且,今天打电话的人冷不防地称自己是“蓝狮”,这只能是与这次事件有关的人,所以看来对方的确不止一个人了。
渡边秘书也迷惑不解,因为对方的声音与原来不同。
打电话的男人:“为什么沉默不语?难道你那里不是首相公邸吗?”
秘书:“这里是首相公邸,我是渡边秘书。只是你的声音与前次的男人不同,所以有些迷惑。”
男人:“我们有许多伙伴,我们是‘蓝狮’,不要小看了我们。”
秘书:“那么,这次有什么事?”
男人:“你应该明白我们的要求,这就是把5000亿日元的防卫费当作1.2亿名人质的赎金,或者暂时把财界给保守党的500亿日元的政治捐款付给我们也可以。其理由是为了保护日本国民的安全,全额支付防卫费是恰如其分的。”
秘书:“前天总理本人已经作了答复,不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
男人:“由于这种执迷不悟,我们不得不再次杀死了一个新的人质。这个责任只能由拒绝我们要求的首相和现政府承担。”
“让我来接。”
矢部禁不住从渡边手中夺过电话。
矢部:“在什么地方杀死了什么人?”
男人:“你是什么人?”
矢部:“总理的私人秘书,我叫矢部。”
男人(笑):“一派胡言。我们对有关首相的情况作了详细的调查,根本没有叫做什么矢部的秘书。恐怕你是警方的人吧!不过这反而让我们感到十分的快乐。你也一定对这次的劫持事件感到毫无办法吧!”
矢部:“杀死了什么人?”
男人:“没有看报纸吗?在札幌的北24条,昨晚9点7分许,有一名叫做岩田贡一的22岁的汽车修理工死了。他是我们的人质之一。他是由于首相及其左右随员们的执迷不悟才死去的。”
矢部:“是你们杀的!是你们杀了人!”
男人:“你这样说不太好吧?你难道忘了1.2亿人都是我们的人质?我们只是在我们喜欢的时间、喜欢的场所、杀死了我们喜欢杀死的人质。”
矢部:“明白了。”
男人:“明白的话,你可以向首相转告我们的要求。”
这男人的声音很沉着,可以说是采用了一副忠告的口气。听得出,他与第一个男人一样信心十足。
矢部把电话给了渡边秘书后,用焦急的口气询问部下:“逆向调查怎么样了?”
“正在搞,还没有结果。好像是从东京以外的地方打来的。”
“可能是北海道,恐怕就在札幌市内。赶快去调查。”
在矢部下命令期间,渡边秘书还在与那男人对话。
秘书:“怎么样?请你们中止那种毫无意义的杀人举动吧。”
男人:“不是没有意义,我们只是迫不得已杀死人质。如果不想杀害人质的话,就应该接受我们的要求。这难道不是劫持事件的原则吗?”
秘书:“现在总理去参加内阁会议了。在我们向他作报告之前能不能中止杀人呢?”
男人:“那么,我们教你一个必要的方法。如果首相、现政府有诚意接受我们的要求,就请首相在明天上午举行记者招待会。”
秘书:“记者招待会?!”
男人:“对。可以这样发表谈话,将下一年度的防卫费预算金额转为福利预算,而且要补充说明这是应‘蓝狮’的要求决定的。”
秘书:“这种无理要求——”
男人:“如果不可能的话,那就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