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同行,理所当然地会对这件事产生怀疑,但不让我随便在案件的周围搜索又觉得很难,这样一来,不如让我们协助搜查,那不就把我们装进一个框子里了吗。难道不是这样?”
“真够呛!”矢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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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字和史子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
夜愈深,从36层楼上观看东京的夜景愈使人仿佛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梦的世界。在闪烁着夺目的光的海洋中,甲州街上笔直的两道光线格外耀眼。
“东京的夜景比旧金山的夜景美多了。”左文字在转椅上坐下,抬眼望着窗外。由于临窗很近,又是在36层的高楼上,使人仿佛产生一种要坠入夜空中的错觉。
“那里看不见人。”史子说,“这下边却蠕动着芸芸众生,其中也有杀害无辜情侣的罪犯。一想到这儿,这种美丽岂不是黯然失色了吗?”
“你好像觉得没有希望似的。”
“这是在激你。好不容易工作问题有了转机,你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欣赏夜景,大概是由于一个月来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头脑已经发呆了吧!”
“我这灰色的脑细胞还健在哩!只是老实说,现在对‘蓝狮’们还没有什么对策。警方不也是这样吗!”
“你认为罪犯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
“明天还要给首相公邸打电话,通报说已经杀了两个人质,如果不支付5000亿日元的赎金,将进一步杀害人质。而警方又不能预防新的杀人案件的发生,因为他们无法预料会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将遭到杀害。最重要的是,人质本身还不知道自己已是人质,尚处于毫无戒备的状态之中。”
“这案子太棘手了。”史子将椅子放在左文字身旁,与他并排坐下来。
“的确是一件棘手的案子,可同时又是一件有趣的案子哩!”左文字点燃一支香烟,史子也衔起了一支德国香烟。
“怎么有趣?”
“发明这种形式的劫持是自诩为‘蓝狮’的人的首创。有的罪犯是在城市的某个地方安放定时炸弹,恐吓说如果不想伤害市民,就请支付赎金。高空劫持、海洋劫持也都是劫持的不同形式。他们挖空心思登上飞机或轮船,用武器威胁乘客。然而,‘蓝狮’他们什么也不干。他们所做的只是给首相公邸打电话,宣称他们把1.2亿国民劫持为人质了。就这一点说,连3岁的孩子也做得出来。但是,他们在适宜的时候杀人,那就不是毫无意义的杀人了,因为他们是在不支付赎金的情况下不得已才决定杀人的,而且防不胜防。”
“你好像是在赞赏‘蓝狮’那些目无国法的人们的聪明才智似的。”
“他们的才智的确很聪明。”
“然而他们的聪明又太荒唐了。”
“什么地方荒唐?”
“叫嚷让总理大臣把5000亿元的防卫费作为赎金支付给他们。连小孩子也知道国家预算不是总理大臣个人能够随便说了算的。”
“他们说财界向保守党捐献的500亿日元也可以呀!”
“这也不是总裁个人的意见就能决定得了的。先前保守党的纷争是尽人皆知的。总裁的权限并没有多大。也就是说,罪犯是在提无理要求。这也可以说成是他们的头脑很聪明吗?”
“的确如此。因此我才说后面的戏相当精彩有趣。罪犯并不傻,冷酷而又狡猾。如果他有同伙,也会跟他一样。这些人究竟打算干什么,我们很快就会弄清楚的。弄清楚了这一点,这个案子就会有转机。”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如果首相有权支付5000亿日元的赎金的话,那么罪犯打算怎么装呢?因为如果一个旅行皮箱能够装1亿日元的话,那就需要5000个皮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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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