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大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吃店里喝醉后,和别人打架,把人家打伤了。报纸上一登出来,他就自动辞职了。”水岛说。
“他这个人怎么样?平时常闹事吗?”龟井问。
“不,他不是那种人。他38岁,人很正派。闹事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呢。”
“他有家属吗?”
“他大概已经结婚了,好像没有孩子。”水岛说。
<er h3">二
十津川和龟井决定要见一见藤原幸一郎。
藤原住在离大宫工场大约500米地方的一家公寓里边。
那是一所半新半旧的七层楼房。但公寓的管理人说他已经搬走了。
“他是在3月15日突然搬走了。”
“他为什么搬家呀?”
“这个他没有说,大概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吧。”
“是因为喝醉酒打架辞掉了大宫工场的工作吗?”
“这也是一个原因,但还有过去的原因。”
“过去的什么原因?”
龟井一问,管理人自己嘟哝着:“这种事好说吗?”然后说道,“藤原先生的妻子叫亚矢子,很讲究排场。她常借钱买贵重物品,如毛皮大衣等。好像还借过高利贷,讨债人时常找上门来。”
“那么说来,他们夫妻关系不好吧?”
“他俩经常吵架,可是藤原先生好像让妻子迷住了,怎么也离不开她。他妻子的确是又年轻又漂亮。”
“你有他们两人的照片吗?”十津川问道。
“去年夏天过节时给他们照的相片,应该还有。”
管理人说着,就找出来给他们看。
他们穿着单衣,是七个人的合影。
管理人指给他们看藤原夫妇。
的确,藤原是一位看上去很老实的中年人,他妻子亚矢子年轻,容貌很漂亮。
“看样子夫妻俩的年龄要相差一轮吧。”管理人说。
十津川原心想,说不定藤原就是在小牧再次逮捕的那个犯人,但一看相片,他们俩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房间里边没留下什么东西吗?”十津川问管理人。
“是的,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搬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他搬家的情况有点特殊。”管理人说。
“怎么特殊?”
“一般都是搬运行来卡车将东西拉走,可是他们把大部分家具什物都扔掉了,来了一辆奔驰车把他们接走了。”
“奔驰车?”
“是的,所以我觉得有些特殊。”
“什么样的男人开车来的?”
“不是男人,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所以我更觉得蹊跷。”
“戴墨镜的女人?”
十津川嘴里这样嘟哝着,想起了桥本对他说的乘坐“北斗星5号”列车的会田贡提供的情况。桥本盘问会田时,会田供出,他听从了一个男人提出的计策,他给了那个男人1000万元钱。
那个男人正是在小牧逮捕的那个犯人,会田被他用轿车带到秩父山的深山里去的时候,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
这两个戴墨镜的女人,是不是同一个女人呢?要是同一个女人的话,藤原夫妇就是坐犯人的车搬到别处去了。
“我觉得肯定是藤原幸一郎在改装过的‘北斗星’的客车上安装了爆炸物。”龟井在走出公寓向警车走去的路上对十津川说。
“他妻子可能也是犯人集团的成员。”
“我想,即使她不是集团的成员,她也一定知道她丈夫干的勾当。”
“这么说来,我们已经知道了犯人集团中两个人的名字,藤原幸一郎和他的妻子亚矢子。”
“在小牧逮捕的那个男人是头目吧?”
“多半是。”
“北条君和原田君说今天把那个犯人送回东京来。”龟井说。
“那么,我们再见见他吧。”
十津川说着,两人开着警车回到了警视厅。
北条早苗和原田刑警已经回来了。
十津川又见到了那个犯人,他仍然那么傲慢,那么泰然自若。
十津川把刊登了札幌站爆炸事件的晚报放在犯人的面前。
在报纸的报导中,只字未提JR东日本公司被敲诈、支付了一亿元钱的事情,这是因为JR东日本公司和警察当局出面制止的缘故。
但这件事情还是作为重要消息登在了第一版上。
“你的王牌已经没有了。”十津川对正在看拫纸的犯人说。
犯人默不作声地翻阅报纸。他看到了社会版的照片,有烧毁了的客车和绑着绷带的受伤人的照片。
“对你来说,安装在‘北斗星5号’列车的公共活动车厢和餐车里的爆炸物是王牌,可现在已经全用完了。你就死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