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有豪华1号室和2号室发现了炸药。
这两个单间是“北斗星号”的王牌,因为从外面可以上锁,在室内发现了炸药,该室的乘客当然嫌疑最大了。
豪华2号室的乘客滨野香织被杀害了,她的旅伴是会田贡。
豪华1号室的乘客是木之元正,据桥本说,他曾随便预言说列车有危险。
要是他在自己房间的淋浴室的墙上凿个洞安装了硝酸甘油炸药的话,就可以断定是用以进行威胁的。
日下和西本二人走了以后,龟井向十津川问道:
“你认为会田和木之元二人与诈骗事件有关吗?”
“不是他们俩,而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与事件有关。”十津川说。
十津川当然没有见到这两个人。
木之元正这个人,在电视里倒是见过,他又上过周刊杂志,因而关于他的情况,还多少知道一点。至于会田,就根本不知道这个人。
但是,十津川很想知道他们俩的情况。
“我心里有一个疑问。”龟井说。
“是关于会田贡,还是关于木之元正?”十津川问。
龟井摇了摇头说道:
“和他们俩都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问题呀?”
“对一亿元这个数额。”龟井说。
“你认为这个数额是过大还是过小呢?”
“我认为这个数目过小。当然,若是和我一年的收入相比,那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但是现今这个社会,掠夺三亿元并不困难。而且这次事件的犯人,实行了两次爆炸,还有一次特意叫人发现了硝酸甘油炸药,更何况他冒着被捕的危险。一般说来,他要两三亿元,也不奇怪。”
“你继续说下去。”十津川很感兴趣地催促龟井。对一亿元这个数额,他从未产生过疑问。他感到龟井指出了他的漏洞。
“要知道,犯人敲诈的是JR东日本公司。它是JR六个旅客公司中最大的一个,资本2000亿元,职员83000人,营业规模7657公里。”龟井说。
“你知道得真详细。”
十津川这么一赞扬,龟井挠了挠头说道:
“这都是田中部长刚告诉我的。我想犯人选择JR东日本进行敲诈的原因也在这里。”
“有道理。”
“犯人作案选择‘北斗星5号’列车,而不选择‘北斗星1号’列车,就因为前者是JR东日本负责运行,而后者是JR北海道负责运行。”
“JR北海道公司的情况如何?”
“也是田中先生告诉我的,资本90亿元,职员13000人,营业规模3177公里。而且JR北海道因赤字而停业的地方线路最多,经营陷于困境。”
“原来如此啊。”
十津川最初很不理解犯人为什么不选择“北斗星1号”列车而选择“北斗星5号”列车。
“北斗星1号”和“北斗星5号”的列车组成几乎完全相同。两者都有叫座的甲级豪华单间,也都有公共活动车厢和经过改装的餐车。室内装饰各,具特色,虽有微妙的不同,豪华的程度也互相媲美。
“北斗星号”有名的7000元的美食,在双方也都能吃到。
所不同的,只是从上野发车的时间不同,停车站有所差异。
既然如此,犯人为什么不选择“北斗星1号”列车,而选择“北斗星5号”列车呢?
十津川本以为这只是偶然现像,但听龟井这么一说,他选择大公司是有道理的。
“他若是出自上述原因面选择了‘北斗星5号’列车的话,他为什么只要一亿元呢?这一点是我不理解的。”龟井说。
“关于金额问题,可以有各种解释。你再接着谈下去好吗?”十津川对龟井说。
“这个犯人大概有共犯,那样的话,一亿元更显少了。不管JR东日本愿给不愿给,他为什么不要两亿或三亿元呢?这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龟井君,你考虑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有两个理由,一个是犯人可能还想再次威胁JR东日本公司。因此,第一次只要了一亿元。第二个理由是,犯人除向JR东日本要钱以外,可能还有来钱的路子。”
“具体地说,除JR东日本以外,还有什么来钱的路子呢?”
“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这次事件不是死了一位乘客吗?”
“是叫滨野香织的一位妇女。”
“假定有人想杀害这位妇女,那么犯人(们)和那个人定了合同,也是可能的。”
“你是说有人委托犯人伪装成炸列车而炸死了她吗?”
“我觉得有这种可能。”龟井说。
“龟井君的推理要是正确的话,最可疑的人就是和被害人同行的会田贡吧?据桥本君说,他们俩好像是一起出来做桃色旅行的。”
“桥本是受会田妻子的委托跟踪会田的吧?”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