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从上野车站开出以后,已经过了八个多小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进入淋浴室从里边把门倒锁上,在墙上凿个小洞,把事先准备好的炸药装上,这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吧?”桥本说。
“那是能够做到的,但是爆炸时,有可能像豪华2号室的女的一样自己也被炸死呀!”
“对方若只是为了威胁恐吓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问题。”
“你是说当初安装的时候,就没想叫它爆炸吗?”
“是的。豪华1号室的乘客,确实是木之元正吗?”
白石说:“是的,我在周刊杂志上看到过关于他的文章,今天见了他本人,他这个人是有些怪。”
“我觉得他有点形迹可疑,在豪华2号室爆炸以前,他就说要发生可怕的事情,叫列车马上停下来。”
桥本这么一说,白石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说道:
“有这样的事情?”
“木之元说他通神灵,但我觉得有些蹊跷,说不定威胁JR东日本公司的歹徒们和他有勾结呢。”桥本直率地说。
“你说具体点好吗?”
“我这只是一种推理。木之元想利用‘北斗星5号’列车这张牌向JR东日本公司敲诈一大笔钱,但只是用电话说在列车上安装了炸药,JR东日本是不会给他钱的!所以,木之元作为乘客坐上豪华1号单间,从里边锁上门,吭哧吭哧地在墙上凿个洞,安装上了炸药。身在列车外面的同案犯在估计炸药已经安装就绪的时间,叫JR东日本检查一下淋浴室镜子的后面。一检查,发现炸药而大吃一惊。这时犯人说在别此还有炸药,以进行威胁。”
“是这样啊,效果怎样呢?”白石边说边点头。
“木之元的情况,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桥本问。
“他说了这列火车受到了诅咒这样奇妙的话。”白石板着脸苦笑着。
“他现在还说那样的话吗,”桥本吃惊地皱着眉头说。
“我的同事斥责他不要胡说的时候,他手下的一伙人都跑了过来。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们好像从骨子里相信木之元的话。”
“也许是他们觉得装成相信的样子对他们有好处。”
“你是说他们是从利害关系出发搞在一起的吗?”
“是的。”
桥本想起了和木之元的女人很要好的那个青年,说道:
“那么,列车还继续行驶吗?”
“这个要由JR东日本公司来决定。”白石回答。
“豪华1号室是用什么爆炸物爆炸的?”
“据野野村二佐和列车长说,是两根硝酸甘油炸药,有引信,但没安装定时爆炸装置。其他详细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从没安定时装置来看,还是从开始就是为了威胁。”桥本说。
白石问桥本:“你是说那个房间的乘客木之元正可疑吗?”
“豪华单间是能够从外面上锁的。过去的卧铺单间,从外边不能上锁。那样的话,乘客去餐车用餐的时间里,别人进入室内安装硝酸甘油炸药,是可能的。豪华单间则不可能。乘客去餐车时忘了锁门,当然另当别论啦。”
“关于这一点,已经问过木之元了。他说,那个房间是磁卡式钥匙,上车的时候把磁卡交给了他,并告诉他了钥匙的用法,他去餐车时把门锁上了。”
“那么说,只能是木之元自己干的啦,”
白石刑警急忙站起身来,把他的同事三浦刑警带了来。
三浦是个矮个儿,很年轻。
“桥本先生的意见很有意思,叫三浦君也听听吧。”白石认真地说。
桥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只是把我想到的随便说说罢了。我想,有人利用‘北斗星5号’列车这张牌向JR东日本公司进行敲诈,列车里边自然有他的同伙。”
“你是说木之元正就是敲诈犯的同伙吧?”白石问。
“除了他还有谁呢?”
“你是说豪华2号室的淋浴室的炸药,也是木之元安装的吗?”
三浦以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桥本问道。他说话没什么口音,可能不是八户人。
“也许是自己干的,另外车上还有信奉他的年轻人。”
“但是,豪华单间从外边能够锁门,钥匙是磁卡式钥匙,一定是死了的乘客拿着。外人没有钥匙,是混进豪华2号室在淋浴室里安装的炸药吗?”三浦皱着眉头问道。他问得很有水平。
“被杀害的滨野香织,是和另一位乘客会田贡一起出来旅行的。对会田来说,这是一次桃色旅行,一定是飘飘然神荡情怡。”
“你是说他出去没有锁门吗?”三浦抽了抽鼻子。
桥本心想,这家伙真有点傲气。
“房间若是没有重要物品,去餐车时不锁门,也不是不可能的。另外也有别的可能。”
“还有什么可能?”白石问道。
桥本说:“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