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爆炸声。
这时,周围的空气发生了激烈的震荡。
但是列车仍在继续行驶。
列车长一下子脸色变得刷白,立即向四号车厢跑去。
桥本也跟了过去。
通道上有许多乘客,个个都吓得面色苍白。
从四号车厢2号单间的门缝里冒出了白烟。
就是滨野香织的房间。
列车长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问道:
“乘客先生,没事吗?”
但是,没有回音。
豪华单间的门,是用磁性卡片开关。
列车长用他随身带着的磁性卡片打开了豪华单间2号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圈在屋里的白烟,一下子就冲出房间弥漫在通道里。
列车长立即喊道:
“乘客先生!”
桥本也跟在列车长后面,走进2号单间。
随着白烟逐渐稀薄,室内的可见度逐渐增大。
爆炸好像是在淋浴室发出的。
列车长打开淋浴室的门,向淋浴室里边窥视。
“啊!”
列车长大叫一声。
桥本也从列车长的身后向淋浴室里观看。
嵌入式的马桶和盥漱台被炸得变了形。
镜子炸碎了,满地都是碎片。
地上躺着一个裸体女人,身体还在流血。
淋浴器的龙头炸坏了,不停地向躺在地上不动的女人身上喷水。
“乘客先生,不要紧吗?”
列车长在淋浴器下把女人抱了起来,但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后头部还在流血。
桥本伸出手去摸女人的手腕,摸着脉搏。
“请让开一点。”
桥本对列车长说着,将耳朵贴近女人的胸部。
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死了。”桥本小声对列车长说。
桥本比较冷静,大概是当刑警时养成的气质。他当刑警的时代,比这更凄惨的场面见多啦。
列车长惊慌失措地向桥本问道:
“我该怎么办呀?”
“列车下站在哪里停车呀?”
桥本俯视着滨野香织的尸体问列车长。
“列车在青森信号所停车换车头。”
“是调度停车吗?”
“是的。”
“在青森前边有可以停车叫医生和警察的车站吗?”
“我想在八户站可以停车。”
“到八户还有多远?”
“十七八分钟。”
“我觉得在八户临时停车处理一下比较合适,当然这要由你来决定。”桥本说。
“我马上联系一下。”列车长说着,又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问道,“确实死了吗?”
“确实死了。我过去在警察署待过。她肯定死了。但为了慎重,还是请一个医生比较好。”桥本说。
列车长为联系在八户停车的事,回列车长办公室去了。
桥本发现自己手上有血,用淋浴器流出的水洗了洗。
这时,桥本才嗅到火药的气味。他努力使自己保持沉着,但还是有些紧张。
桥本从发生爆炸的淋浴室出来以后,其他的乘客都提心吊胆地往里边看。
“怎么样?”
“里边的人没事吗?”
“是什么爆炸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问。
“没什么大事。”
桥本一边说着,一边从乘客中寻找会田贡,但没有找到。
他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待的豪华单间发生了爆炸,怕受到牵连而躲起来了吧。
桥本走到车厢连接处那里,木之元眼睛瞪着他说道:
“还是我说着了吧?!”
桥本气愤地问道:
“是你杀害的吗?”
“我什么也没干,是别人干的。”
“在没爆炸以前,你不是在吵嚷着让停车吗?你一定是知情人。”
“我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妇女在房间里痛苦地挣扎着,为了救她我去通知了列车员,但他们不听我的,所以她死了。”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吧?”
“这个我可不知道。”
“你说说,你为什么事前就知道要出事?”
桥本说话的时候,两三个年轻人跑了过来。
他们是木之元的卫队。
“你没事吗?”其中一人问木之元说。
“我没事。”
“这个人要干什么?”
“他说我的预言是胡说,没什么。糊涂人都不相信预言。”
“不可救药的人!”其中一人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桥本说。
桥本见过这个人,他就是在公共活动车厢和木之元的女人幽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