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那秘书反应过来就飞起一脚朝他小腹踢去。
“哇!”那人一声惨叫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桥本趁机逮住另一个秘书一顿狠揍。
梶大介一把揪住矢崎的衣领。
矢崎霎时脸色惨白,“快去叫警察!”他猛然狂呼。但为时已晚,梶大介攥紧拳头对准矢崎脸部、腹部如暴雨般地砸去。矢崎的身子被打得飞起半空,又呯然落在地上,一下子昏死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几名警察出现在候楼大厅,为首的就是龟井警官。
龟井看了看血迹斑斑的梶大介和桥本,对他们严肃说道:“我现在必须立即逮捕你们!”
梶大介灿烂一笑:“谢谢,谢谢您的逮捕。不过在逮捕我之前,最好把那老家伙送到医务室去。否则,放在地上他的狗命就没了。”
一名年青的警察刚抱起昏死过去的矢崎,他的一名秘书挣扎着爬起来大声说道:“矢崎先生必须乘坐9时起飞的班机,请把我们送到飞机上去。”
龟井冷笑一声:“不要多说了,先送去医务室抢救。另外,你们也一起跟我走一趟。”
“为什么带我们走?”那秘书惊疑地说道,“挑起事端的不是我们是他们!”
“闭嘴!”龟井气势凜然地大喝一声,“先对我们把事情讲清楚,然后自有公断。”
梶大介见此情景,对桥本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就在警察把矢崎送去机场医务室抢救的时候,他准备搭乘的那架班机呼啸着离开成田机场,直冲云天。
梶大介和桥本以及矢崎的两个秘书都被带到机场派出所接受警方调查。
一小时后,龟井两目生辉地走进机场派出所,他对梶大介和桥本高兴地说道:“搞定了!”
“佐知子恢复正常了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是的。刚才医院方面来了电话,说佐知子清醒过来,对警方讲述了自己被矢崎等人非法绑架,非法监禁在矢崎小妾家里以及矢崎小妾被杀等大量事实。”
“现在能逮捕矢崎了吗?”
梶大介急切地问道。
“啊,当然。他有非法绑架罪的嫌疑嘛,不过矢崎可能会拼命抵赖说些参与棒球赌博的事来搪塞我们。此外,参与绑架的还有伊马和春日,他们既是同犯又是相互的见证人。据说伊马、春日和矢崎早就有矛盾了。”
桥本笑道,“是的,伊马和春日早就不相信矢崎,他们还在矢崎的小妾家里偷偷地装了窃听器。”
龟井也笑了:“这事矢崎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伊马和春日在潜逃的时候,先后被警方在机场抓获。
矢崎恢复知觉后,不出所料,只承认和棒球赌博有关的事,但对佐知子的非法绑架却矢口否认,声称是伊马和春日两人的自由行动。
伊马和春日听到矢崎转嫁罪责的消息后大为怒火,他们生怕两罪并罚,于是争先恐后地供出他们和矢崎互相勾结,犯下了谋杀三人及收买棒球教练和球员等多项犯罪事实。当然,那些杀人、收买等肮脏勾当由伊马和春日出面联手实施,而矢崎作为他们的后台和保护伞则躲在幕后大获其利。
在本次日本职业棒球联赛中,东日本猛虎队以四胜三败一平的战绩完成了任务。但在庆祝会上,却发生了一件怪事。平日喜好热闹的佐伯教练却出人意外地没有参加庆祝会,感到蹊跷的记者们纷纷向广田领队打听其中缘由。
广田热情洋溢的脸上顿时失去了笑容,他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我只知道他突然生病,不能参加,其他无可奉告。”
此外,对猛虎队意外的打击接踵而至。在庆祝会后,作为该队“红桃A”的东田特意召开一次记者招待会。会上,他突然发表了辞职声明:“其实,在日本职业棒球联赛的高潮阶段,我突然患上了痛肩的疾病。虽然自己为全队的优胜尽了一份力量,但是由于疾病的侵扰,使自己失去了继续当运动员的自信,经与领队和教练商谈,决定立即辞职。在与人依依惜别之时,是我服务球队多年的最好回报。”
当东田宣读辞职声明时,坐在旁边的广田领队的表情极不自然。
记者们面对这一意想不到的事态,一时都愣住了。不一会儿,各种提问纷纷而来。
有的说:“痛肩病并不是不治之症,职业棒球联赛结束后完全可以慢慢治疗,何必忍痛离队。”
有的说:“听说东田君的辞职和打黑球事件有关,请予澄清。”
还有的问:“东田君辞职除了肩痛病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东田准备起身回答,但被广田制止了。
广田以极其冷静的语调说道:“关于辞职的理由,东田已在声明里说得很清楚,毋须再问。辞职,说到底就是考虑到自己能力的极限问题。在此顺便告诉各位,我也已经向球队的经理提出了辞职申请。本人的意志很坚决,只是想在今后再成功地创造第二次人生。”
有记者问:“领队和主要选手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