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查出矢崎和棒球赌博有关,这种流言不是变为真的吗?”
“是啊,春日和伊马在危难的时候,必然会求得矢崎的庇护。他们只要把赚到的黑钱中拿出几成送给矢崎,一切都可化险为夷。这种钱也就是所谓的政治献金吧?”
“我还有不明白的问题。”梶大介爽直地说道。
“什么问题?”
“就是我和你潜入到涉谷小林安子家时碰到的事。”
“啊,我想起来了。”桥本的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那是在矢崎的小妾的房子吧?我们在二楼的卧室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当时都吓了一大跳。刹那间,我们都以为是佐知子死了呢。”
“其实,那具女尸就是房主人小林安子,我们是后来通过电视才知道的,但听说罪犯到现在还没抓到。”
“是的。她丈夫矢崎有不在场的证明,其他嫌疑者到现在也没查清。”
梶大介笑道:“我俩的嫌疑消除是桥本君的功劳吧?”
桥本道:“龟井警官开始就没怀疑我俩。”
“我现在不明白的是杀死小林安子的罪犯是谁,为了什么去杀害小林安子呢?而且据那个后藤一夫的坦白,小林安子住宅的电话里也装了窃听装置。”
桥本额首道:“对,那个后藤的确是这么说的。”
“就是在我店里装窃听器的同一个人,为什么也会到矢崎小妾的家里装窃听器呢?他们不是关系很好的合作伙伴吗?”
“即使是关系很好的合作伙伴,他们之间也有不可互信的地方,对于矢崎来说,他对春日和伊马只是利用而已。”
“唔,在棒球赌博方面,我们听到过演员、运动员以及黑社会分子被捕的消息,但没听说过政治家被捕的事。”梶大介表示同感。
桥本继续分析道:“这些所谓的政治家,对外界的人事,能利用的则尽量利用,一旦对自己产生危害,就绝不留情地抛弃,所以春日五郎和伊马尽管和矢崎关系很密切,但是他们很担心矢崎不知在什么时候会背叛他们,所以就派人在他的住宅里装了窃听器。作为政治家的矢崎在和小林安子通话时听出了装窃听器后产生的杂音,他杀死小林安子的原因或许是他得知对方通过窃听器,知道了小林安子和他人打电话时无意中泄露了棒球赌博的秘密事。”
“你真不愧是干过警察这行当的,考虑问题这么细致。”梶大介真心诚意地佩服桥本。
桥本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的问题是要有证据,只要找到证据,警察就能立刻逮捕他们。但是,很遗憾,直到现在还没找到证据。”
梶大介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呀,我们现在能找到证据就好了。”
桥本又道:“我打算在这次日本职业棒球联赛结束之前协助警方把他们抓起来。因为听说这次联赛一结束,伊马他就可能暂时罢手。”
“今天是第二个休战日,明天又要开始第六战,即使我们工作顺利的话,也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这样说来,我们必须在佐知子的事上要有所动作。对方现在尽量不想在这两天内惹出什么是非,当然,他们要如何处置佐知子还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就是要暂时稳住你。这次让你参与棒球赌博并赚到不少钱,就是他们对你抛出的一种诱饵。”
“日本职业棒球联赛结束后,他们会除掉我和佐知子吗?”
“佐知子估计是要除掉的,因此她越有可能康复,处境就越危险。”
“那我们怎么办才好呢?”梶大介焦急地用拳头敲击着台面。自从知道新横浜医院受矢崎控制的消息后,他就急不可耐地想立刻把佐知子救出来。
“菊地医生是否和你说好今后还要不断保持联系?”
“是啊。但我不知道那个矢崎将会怎样对待佐知子?”
“我也和你一样。有一点你必须明白,菊地虽然是个有良心的医生,但是他毕竟也在为理事长工作,所以今后极有可能停止和你的联系。”
桥本说着,在吧台上放下咖啡杯,继续苦苦地思索着。
今天是第二次休战日,日本职业棒球联赛暂时中止。
梶大介再次问桥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桥本边思考边说道:“你赶快在那家医院找一个你能信任的人,要求他一旦发现有什么情况立即和你联系。”
梶大介连连摇头:“你要我马上在医院里找这样一个人做不到的。我只有在医院的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日夜监视,你说好吗?但就是这样做,医院内部的举动还是不知道的。”
梶大介刚说完,桥本就急忙摇手道:“那样做不行。你的面容他们都认识的,我也一样。现在还是要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梶大介听了桥本的话不免有点泄气。正当他焦急无奈的时候,忽听得一个青年女子的声音:“这事让我来干吧!”
梶大介和桥本不约而同地扭头循声望去,只见夏子已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回到了店堂。
此时,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