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我说什么?”
“她真的和平冢有关系吗?”
“当然有,那个人是花花公子,听到女人的声音就不肯走了。”
“那么庆子为什么要从大酒店的楼顶跳楼自杀呢?”
“也许是她知道平冢背叛后,才决定自杀的吧?”
“是怎样的背叛?是不是平冢没答应和她结婚?”
“哦,是!庆子曾经笑眯眯地告诉我平冢答应和她结婚的消息,因为她是我公司的人,所以我当时就忠告她不要轻信平冢那种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语,赶快和他断绝来往。但是她没有听我劝,最后被平冢抛弃了。她才是个17岁的女孩,最后承受不了打击,终于跳楼自杀了。”
“庆子有遗书吗?”梶大介继续问道。
“你是警察吗?”伊马不满地翻着白眼。
“我只是感到这事特别奇怪。”
“为什么?”
“浅野昌子也是你公司的人吗?”
“是的。”
“你公司的那些女演员为什么要和东京大象队以及东日本猛虎队的那些著名球星拉关系呢?”
“我们公司演员要做什么我从来不干涉她们,再说那些女演员都喜欢当红的棒球明星,如果我干涉她们,岂不是侵犯人权,对她们的恋爱也是这样。至于她们为什么喜欢东京大象队的平冢和猛虎队的东田,我看是纯属偶然,仅此而已。”
“冈田庆子才17岁吧,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她爱上那个绯闻不断的平冢你就听之任之吗?”
梶大介的话虽然咄咄逼人,但伊马听了却不以为然讥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一本正经的道德家,真让我吃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对你的事也作过多方面的调查,在西日本猛虎队时期,你不也是个酒色之徒吗?有个高三的女学生为了喜欢你,还发生了自杀未遂事件,还记得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梶大介生气地捏紧了拳头。
“我的意思是说你没资格对我的事说三道四,我没撮合庆子和平冢搞在一起,是平冢一眼看上她的。”
“那么说,你一点责任都没有了?”
“是的。当然,我对失去庆子那样有发展前途的女演员是遗憾的。但是我也不想责怪平冢,对男女之间的事我从来就不责怪任何人。”
“第三战时是谁向平冢发出‘庆子哭了’的怪叫声?是你指使干的吗?”
“哦,我当时也听到那声怪叫,但这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肯定是庆子的狂热追随者,他同情庆子的遭遇才做出这样的不理智之事的。”
“这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当然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喜欢看好的棒球比赛。”
“你还有其他什么说词吗?”梶大介讽刺地问道。这样的男人到现在居然还厚颜无耻地说自己只喜欢职业棒球,真是罪不可赦!
梶大介虽然被职业棒球界开除了,但是时至今日他仍然喜欢棒球,不管怎么说,他为棒球世界赌去了自己的青春年华。
一个青年男子走来在伊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伊马立即慌慌张张起身离座和那人一起走了。
梶大介留在座位上继续观看球赛,他感觉到现在猛虎队的广田领队似乎已考虑到第四局的失利已不可逆转,所以不断地换上二线的预备队员上场。今年从东京第六大学刚加入猛虎队的野木投手也登上了投手踏板,东京大象队似乎也有意避开这些后起之辈,没有穷追猛打获取更多的分数。
5:0。比赛迎来了终盘。
这时,浅野昌子一人返了回来。她手上捧着一大包爆玉米花,一边吃着,一边问梶大介道:“社长上哪儿去了?”
梶大介沉稳地轻轻一笑:“他刚才慌慌张张地走了。”
“那么他一定是去见先生了。”
“先生是谁?”
“就是矢崎先生,刚才我见到先生去了球场贵宾室,所以一定是先生把他叫去了。我们的社长是最听先生话的。”浅野昌子说着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哦,是这样。那你们的社长一定是和矢崎有着密切的关系喽?”
“社长对我亲口说过,现在不和政治家拉关系就赚不到大钱的。”
梶大介见浅野昌子城府不深,就趁机套话道:“听说你和猛虎队的东田很要好是吗?”
“是的。”浅野昌子爽快地承认道,“那个人很风趣,出手又大方,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
“听伊马说是你主动接近东田的?”
“没有这回事,我是在银座和东田偶然相识的。是他主动和我打招呼的。”
“那么冈田庆子又是怎么回事?17岁的她是不是也是和平冢偶然相识的,是平冢主动追求她的吗?庆子失恋后最近从新宿的大酒店楼顶跳楼自杀了,对吗?”
浅野昌子听了梶大介提出的连珠炮似的问题,一下子愣住了,刚才还在快活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