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报上都有不少关于平冢表现的文章,有的标题是《难以置信的差错!》,还有标题直接点明要害《女性问题——平冢的差错?》。
梶大介本想通过望远镜观察昨日的事件对平冢有无留下后遗症,但从他的脸部表情看不出任何迹象。
这个表情淡漠的男子,充其量会偶尔露出一丝微笑,但正是这张无表情的脸,却在青年女性中大有人缘。
小中投第一个球时,平冢没有任何举动,干脆作壁上观。
“嗯?!”梶大介用鼻子轻蔑地哼了一声,这样高的直线球,真是打外场腾空球的绝好机会,恐怕小中在投球后的瞬间也会产生“完了!”的恐惧感。但是平冢却没有出手一击,对于小中投出的第二个向外角偏离的球,平冢也只是举起球棒随手一击,打出个三垒界外腾空球。
“真是咄咄怪事!”梶大介气得嚷出声来。
平冢只有26岁,是个年青的优秀选手。在现在的东京大象队中,他是比四号原田更难对付的击球手。但是就是这个平冢,站在三垒的位置,连外场腾空球也不打,特别是对付竞技状态不佳的小中不视作得分良机反而虚于应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也许这正是昨日的事件留给他的后遗症。
四号选手原田,由于接球有误,造成一垒、三垒两名选手出局。
小中又投了个使对方易得分的偏球,但东京大象队五号选手汤姆逊见其他选手表现如此糟糕,也负气地随手一击,造成了棒球中飞。
对于东京大象队选手的斗志松懈、频频出错的状况,赛场上不时响起猛虎队的球迷们庆幸的热烈掌声。
一个回合后,轮到猛虎队开始攻击。
东京大象队的第一发球手西川一开始就猛烈地投球,他站在投手踏板上每投一次球就大叫一声。猛虎队的选手们没有出色的表现,只是一味地应付,草草地结束了本回合。
梶大介边看球赛边问桥本道:“这第四战是让分赛吗?”
桥本回答:“听说是让猛虎队三分。”
“猛虎队有三分利?”
“是的,如果东京大象队得分不超过三分,就不能算胜局。”
“不过听说本次联赛是公平交战的,我也认为这样做合理。为什么现在要进行让分赛呢?”
“从第一战到第三战没听说有让分赛,只是到第四战才听说是让分赛。”
“就是说要让三分?”
“是的。”
“你的情报可靠吗?”
“绝对不会错,有三分之差,第四战的赌球便可开始了。”
“为什么要让三分?前三战双方的结果是一胜一败一平局,基本做到势均力敌。第四战公平交战难道不应该吗?如果猛虎队有三分之利,大量的赌资岂不都会流向猛虎队一方?”
“也许是吧。但是我认为赌台老板的地下组织肯定认为只有让三分,双方的实力才旗鼓相当,他们在这方面的计算是很精确的。”
梶大介疑惑地问道:“照这么说,难道他们昨天就得到猛虎队‘红桃A’东田在第四战中不再担任第一发球手的情报了?因为东京大象队起用了顶尖高手西川,而猛虎队起用的是对开局不适应的小中,两者之间贴猛虎队三分是必要的。”
“大概是这样吧。”
梶大介愈发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他道:“要是赌台老板们真能得到这样重要的情报,那真是不得了了,因为今天早上的各家报刊一致推測猛虎队的第一发球手是东田。”
桥本笑道:“你对第四战是怎样推测的?”
“就我个人而言,也认为东田是最佳人选。确实他在第一战中莫名其妙地失分,引起外界说他有打黑球嫌疑的种种议论,但不管怎样说,他毕竟是曾获二十胜的‘红桃A’,东田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子汉,如果说第一战由于他不努力,造成外界怀疑他打黑球,那么他必定会全身心投入的。因此我坚信这一战一定是东田和西川的对攻战。”
“现在看来,这些赌台老板在情报收集能力方面要比梶君、评论家们高明得多。”
梶大介叹息道:“确实如此。但是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们是通过怎样的渠道事先获悉这样重要情报的?”
说到此,梶大介不由想起在银座遇到伊马的事,那个家伙可能也知道这个消息吧?
“哇!”观众席上又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第二局后,小中还没恢复过来就被对方的一号选手打了个三垒打。
小中的控球仍然很差,即使是关键球也偏差很大。
对于对方的七号选手永原,小中大失水准投来的第四球又是个得分的好球,永原对着左场前打了个平直球的安全打。只听得“铿”地一声金属声响,永原打的球已到达了左场前。
猛虎队的佐伯教练一路小跑地朝投手路板奔去。
梶大介望着佐伯的身影,不禁想起了死去的今井。现在,如果今井还继续担任猛虎队投球教练的话,一定会活跃在球场上的,而且佐知子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