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本垒打!最后的本垒打!”播音员发出了充满激情的惊叹声。
梶大介对桥本道:“看来第二战是东京大象队赢了。”
桥本内行似地解释说:“听说第二战的赌率是六比四,六的一方就是东京大象队。”
梶大介惊奇地问道:“怎么这么巧?今天的结果是和赌台老板的预测完全一致了。”
桥本微微一笑:“是啊,今天的赌台老板们都是通过电脑来计算出赌率的。这电脑所使用的专用软件神通广大,好像连棒球界的幕后交易都知道似的。”
“原来如此!”梶大介听了若有所悟。
桥本又道:“这次最后的本垒打好像又是汤姆逊打的。”
正说着,收音机里又传来了记者采访汤姆逊的声音。
梶大介关掉了收音机,对桥本说道:“我想佐知子可能还在那间房子里。”
桥本并不同意他的判断:“也许被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吧?在新宿被杀的那个家伙不是告诉我们,那个组织非常狡猾,现在他们既然下手杀了人,那说明他们早有了防备。”
梶大介又问:“死在卧室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那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我估计是小林安子。”
“就是那个政治家的小妾吗?”
“是的。”
“那她怎么会被人杀了呢?”
桥本在梶大介的夜总会附近停了车,他燃起一支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警方马上就会发现小林的尸体的。”
“也许吧。”梶大介有些焦急不安。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肯定会被警方认为是第一号杀人嫌疑犯。通过那些消防队员的证言,他们很快就会制成罪犯的模拟照片。我和你都是有特点的脸型,所以警察马上就会来找我们。”桥本像讲述他个人的事情那样轻松地说着。
梶大介坐在车内一边凝视着前方,一边又道:“如果我们被捕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桥本颇有同感:“那的确是件麻烦的事,警方找到了小林安子的尸体后,看到屋子里被乱翻的情景就会认定我俩就是杀人疑凶,到那时,我们再怎么解释也无人相信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梶大介想到佐知子没救成,反而招来杀人凶犯的嫌疑,内心更显得焦灼不安。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找到你的女人佐知子。”
“不是我的女人,是亡友的妻子。”梶大介慌忙解释道。
桥本笑道:“你怎么说都可以,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就是能救我们唯一的证人,通过她的证言,我们就能解释清楚的。”
梶大介觉得桥本的分析有道理,但疑虑仍然未消,“你说佐知子会在哪儿?她还活着吗?”
“我想她一定还活着,如此重要的人质,他们必然会把她转移到别处。如果对方认为她已失去价值了,那么现在就可能发现了她的尸体。”
“但愿上帝保佑她!”梶大介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现在要去和一个人见面,这个人和棒球赌博的事关系密切。”桥本说着下了车。
“小心点。”梶大介善意地提醒。
“我干过警察,对这种事件早已习惯了。梶君更须小心,对方好像是伙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好,我们都要小心为好。”梶大介目送着桥本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后,他也下了车,走进自己的夜总会。
梶大介进入店堂后,发现夏子已经回来了,正在专注地看着电视。
梶大介从冰箱里拿了罐冰镇啤酒喝着,问夏子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到一会儿,我看完电影后去买了干活的工作服。”
“你怎么进来的?门不是锁着的吗?”梶大介皱了皱眉头。
“钥匙不是放在门口的那个花盆下面吗?”
“你怎么知道那儿会放钥匙?”
“这只是极普通的藏物处,连小孩都会找到。”夏子有些不高兴地噘着小嘴。
梶大介换了话题:“刚才去看了什么电影?”
“是个短片。”
“什么?”
“音乐片。”夏子不耐烦地回答。
“啊。”梶大介不由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夏子惊异地望着他。
“不要说话。”
夏子有些生气地转过头看着电视。
梶大介也拿着啤酒罐,站在夏子的后面看着电视。
现在是晚间播报新闻的时间,电视上正播映着涉谷那场火灾的画面。
突然,夏子转过身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没去哪儿,跟火灾没关系。”
“刚才新闻里播报说在涉谷有个女人被杀,家里的珠宝和现金被抢掠一空,这事你知道吗?”
梶大介有些心虚地否认道:“不,我根本不知道这事。”他心里暗忖这事糟了,“那女人的尸体肯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