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电视里战事正酣。猛虎队在第一回合中已换了三人。
“让这家伙站起来!”
桥本抓住那人的肩膀,一用力使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梶大介横下心来,又用拳头猛击那家伙的腹部。
“喔……”那家伙发出一声异样的惨叫,像虾米一样弯曲着倒在地上。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像一只可怕的“血葫芦”。
“请不要杀我!”那家伙捂住肚子哀求道。
“可以不杀你,但要老实说话。那女人现在究竟关在哪里?”
“请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我再问你,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她?你的老板是谁?”
“求求你,给我喝口水。”那家伙躺在地上,嗓音嘶哑地发出哀求声。
桥本倒了杯水递给他。那家伙喝完后,像噎住似地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电视屏上,东京大象队发起了攻击。
梶大介看一眼电视后,又转过身对那家伙厉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她?”
“是要让你保持沉默。”
“为什么要我保持沉默?”
“你应该明白。”
“是不是指今井和一个女人死在新宿大酒店的事?”
“对,就是那件事!”那家伙痛苦地咧着嘴,紧紧地捂住腹部说,“行行好,让我回去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梶大介毫不理睬,“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
“不知道。我刚才说过了,我只是跑腿的。”
“你给我站起来!”梶大介炸雷似地一声怒喝。
那家伙露出极其惊恐的神色,“不要打了,我快要死了。”
“打死活该。”梶大介轻蔑地吐了口唾沫。
“我要是死了,那个女人也活不了。”那家伙有气无力辩解道。
站在一旁冷冷地旁观的桥本插嘴道:“这家伙说的有点怪。”
“你说他怪在哪儿?”
“刚才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跑腿的。可是又说像他这样贱的人死了,老板就会杀死人质,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那家伙听了桥本的一席话,狼狈地低下了头。
桥本开始对那家伙进行盘问。他逼视着那家伙,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以前见过你。”
那家伙连连摇头:“不,我从来没见过你。”
桥本强行使那人仰面朝天,经仔细辨认,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道:“对,没错,我确实见过你。后藤一夫这个名字也有印象,我在警视厅干的时候就听到过这个名字。”
“你认错人了。”那家伙背过脸矢口否认道。
桥本对着他轻蔑地一笑:“直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家伙,你竟敢还想抵赖。”
那家伙的脸色愈加狼狈,似乎桥本已经清楚地知道了他的前科。
“就把你的尸体交给警察吧,省得他们再费心调查了。”桥本淡淡地说道,话语中透着一股杀气。
梶大介似乎明白了桥本的用意,也附和道:“好,这事由我来办,你看让他怎么个死法?”
“这种事很简单,把他打死也好,投到东京湾淹死也可以。”桥本依然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那就来吧。”梶大介说着一把抓起那个家伙又是一顿痛打。
那家伙的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拼命地喊道:“救命,不要杀我!”
“不行!”梶大介凶相毕露。
“好,我说,我说,请不要杀我!”那家伙涕泪交流,惊恐万状。
“快说!那女人关在什么地方?”
“在涉谷的一间大房子里。”
“涉谷?”
“是的。在涉谷松涛町的一间大房子里,我绝不撒谎。”
梶大介知道涉谷的松涛町位于涉谷火车站附近,是一个闹中取静的高级住宅区。他又追问道:“门口挂着谁的铭牌?”
“我记得铭牌上写着‘小林’两个字。”
“小林是谁?”
“我不知道。我不骗你,我只去过一次。”
“那女人真的被关在那儿?”
“是的。”
“你亲眼看见的?”
“不,我只是听他们讲要把那女人关在那所大房子里。”
“听说?是谁讲的?”
“是那些人说的。”
“是你的同伙吗?”
“不是。如果是我同伙的话,他什么都会告诉我。老实说,我确实是黑社会的一员。当年,惹出事端畏罪潜逃也是事实。在那最困难的时刻,有一个男子来找我,告诉我如果为一个很大的组织工作的话就能赚很多钱,但是必须要保守秘密。我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梶大介追问道:“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这个我不清楚,我是和介绍人田中保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