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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联赛中的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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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后乐园球场(2 / 4)
的甜言蜜语的攻势下,两人很快结成了莫逆之交。当时梶大介并不知道春日是暴力团的干部,只见他名片上写的是兴业会社的营业课长,所以他对春日深信不疑。当西日本猛虎队取得团体优胜时,作为“红桃A”的梶大介理所当然地获得了“最佳投手”的美誉。春日为了表示祝贺不惜要化巨资买一辆豪华轿车作为贺礼送给梶大介。由于梶大介当时对买什么车拿不定主意,春日就改送二百万日元现金。

    这也许是梶大介一生中最大的疏漏。在那个辉煌的年月,梶大介收到过球迷们馈赠的各种各样的礼物,因此他对春日的现金贺礼也并不在意。

    但是,没多久春日向警方供出这二百万日元是给梶大介打黑球的贿金,梶大介这时才知道上了当,鉴于当时的形势和他的年青无知,纵有千般冤屈也说不清楚,最后受到了被职业棒球界永远开除的严厉处分。

    梶大介一开始承认收了春日给的二百万日元的礼金,但坚决否认参与打黑球,因为他根本没发生过这种事。但是春日作为暴力团的干部一口咬定是给梶大介参与打黑球的贿金,在这种情况下梶大介有口难辩,只得含冤背上了黑锅。

    后来梶大介听说春日蹲了几个月的牢,出狱后不知所踪。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梶大介一直难以忘怀过去的伤心之事,尤其是对春日,一提到他的名字就咬牙切齿,义愤难平。春日确实给他二百万日元的礼金,春日为什么对警方一口咬定是给他参与打黑球的贿金呢?这到底是为什么?梶大介到现在还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梶大介找不到春日的人影只好拿着便当和饮料回到自己座位上,环顾四周,只见观众席已被挤得水泄不通。佐知子望了他一眼,不由奇怪地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梶大介含糊地回答:“刚才遇见了过去的一个熟人。”

    球场上,猛虎队正在进行防守练习。在球场教练席前以广田领队为中心,教练们正围成一圈召开紧急作战会议。刚从预备球队提升的投球教练佐伯也其中,本来这个位置应是今井所据。梶大介举起随身所带的双筒望远镜,突然他发出一声“啊?!”的声音,拿望远镜的双手顿时凝滞了。这时,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了梶大介的视野,就是和自己偶然相遇的不速之客桥本。此时他正端坐在内宾席上,也许正在思考怎样书写有关棒球赌博的报告。没多会儿,桥本也举起了双筒望远镜不时朝这边望着。

    梶大介想桥本是坚信在这次联赛中肯定有人策划和参与棒球赌博的,所以他一定会注意到像春日这样的坏蛋会混迹于球赛的开幕战。

    突然,球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梶大介定睛一看,原来计分牌的巨大屏幕上公布了双方的击球顺序。

    “你先吃便当吧。”梶大介对佐知子说道就站起身来。

    “你上哪儿去?”佐知子不解地问道。

    “去会一个熟人,马上回来。”梶大介快捷地回答。说着他离开座位,迅速地挤出人群朝一垒侧面的内宾席走去。

    桥本高高地坐在内宾席的上排座位上,他正注视着球场的变化,突然感到有人在轻轻地拍他肩膀。回头一看,不由高兴地叫出声来,“啊,梶君你也来了?”

    梶大介微笑着不发一言。桥本急切地问道:“你是否想来帮助我了?”

    两人说着离开座位顺着阶梯快步进入附近的一家小卖店。刚才还喧闹非凡的地方,现在却显得非常宁静。两人在小卖店的咖啡角的围桌旁坐下,一边呷着咖啡,一边轻轻地交谈。

    梶大介道:“我还是不能帮你。”

    桥本的脸色平静,他悠然地用小勺搅动着咖啡,慢慢地品着,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那你今天来球场观赛只是想慰藉一下多年来的怀旧之情吗?”

    “是啊。”梶大介接着道,“过去总是在电视里观看球赛,很不过瘾,今年猛虎队难得来东京比赛,所以我忍不住要来看一看了。”

    “那梶君还是希望猛虎队胜出啰?”

    “这正是奇怪的事,对猛虎队确实很怀念,但同时又恨它对我不公正。”

    “你的心情我明白。”

    “是吗?”梶大介微笑着继续说道,“上次你帮了我大忙,真是感谢。现在我要对你说的是那个过去是暴力团西龙会的干部春日五郎今天也来球场了。”

    “春日就是13年前滋事的那个人?”桥本问道。

    “对,就是那个把二百万日元交给我的坏蛋。我当时太大意了,以为是朋友的贺礼就收下了,谁想到他竟然在警察面前诬告我接受了参加黑赛的贿金。我绝对没参加过打黑球,现在就是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桥本思索了片刻,又问:“春日确实来球场了吗?”

    “是的。刚才我就在这附近见到他,没想到转眼间被这小子溜了。我准备再见到他时痛痛快快地揍他一顿。”

    “他长得什么样子的?”

    梶大介简略地把春日的长相特征及服饰的样式告诉了桥本,然后两人告别分手,梶大介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