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要今井认可两人的私生子。至于信中说的那个“表示”,也许就是那女人手中掌握的今井的什么把柄。
梶大介进而推理道:“看来深夜来的电话也是那个女人打来的。”
佐知子颔首道:“有这可能。不过第一次来电话是我接的,对方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也许是她叫身边的男人代她打的。”
梶大介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他不无忧虑地对佐知子道:“大后天开始猛虎队就要和东京大象队比赛了,如果在日本职业棒球联赛期间传出猛虎队教练卷入丑闻的事来,那就是大麻烦了。”
佐知子听了不由星眸含泪,她凝视着梶大介颤声道:“是呀,那新来的领队对这事肯定极其反感的,要是他知道就不得了了。现在我该怎么办才好,实在没了主意,所以请梶大介君务必帮忙。”
梶大介望着佐知子投来的柔柔的目光,心头不由泛起别样的涟漪。
10年前佐知子也是以同样真诚的目光望着他,但意味是完全不同的,那时她的眼波里燃烧着对他的爱焰,但现在这眼波里早已熄灭了恋情之火。
梶大介怀着复杂的情感深深地叹了口气,沉声回答:“好吧,那我就设法装着偶然相遇的样子和今井见面。也许他不会把事对您说,但在要好的男同事之间也许他会对我说出有关那个女人的秘密来。”
佐知子流下激动的泪水,“真是太感谢了。如果现在出了丑闻,我的丈夫必然在联赛中会落得身败名裂的地步。”
梶大介微微摇头,换了语气又问道:“今井为了准备29日开始的比赛,作为教练他应该也参加球队练习吧?”
“是的,他早上九点准时驾车去球场。”
“好,我就在那时和他见面。”梶大介爽快地允诺道。
佐知子看了看表,说是太晚了回家会让丈夫生疑。于是两人结束了谈话,佐知子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上车时佐知子突然问道:“梶大介君,您的夫人还没见过面哪。”
梶大介耸耸肩,无奈地回答:“我没有老婆,现在还是一人单过。”
说这话时,车已开了,不知佐知子是否听到。
梶大介虽然受到了永远开除的处分,但他在刚开始的两年间还抱有一个幻想,希望能得到解禁使他继续投入棒球事业,为此他宁愿一人独身继续坚持训练。
但是,他所幻想的解禁始终没有实现,尽管有些球迷曾发起过让梶大介复归球界的署名运动,但是最后都没有发生效果。
第三年,梶大介终于对复归球界感到绝望,于是他一人来到东京创业,在开始经营夜总会的同时和一个女人结了婚。这个女人的面容和佐知子有几分相象,名叫今日子,两人平静地度过了一年半的婚姻生活,那个女人又平静地离开了他,自那以后,梶大介继续过着独居的生活。
此外,梶大介一直抱有这样信念:现在年龄未满40岁,身体健壮,正可以做一些事,待以后再找一个女人凑合吧。因此他一直没有结婚,或许其中也会有对佐知子旧情未泯的情愫。
今天意外地与相违多年的佐知子见面了,梶大介开始感到心性的动摇,个中的滋味他自己也说不清。
第二天,27日的清晨,梶大介一早便驱车前往今井家住地——保谷。
上午九时前梶大介到达保谷,下了车,在车旁立了个故障车的标记,然后步行向今井家走去。果然不出所料,今井驾驶的宝马车在缓慢通过下坡道时和他不期而遇。
梶大介举手示意宝马车停下,像意外碰到老朋友那样高兴地问道:“是今井君吗?”
今井见到梶大介,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连声道:“想不到是你啊,老伙计,多年不见了。这么巧,怎么会在这儿碰上你呢?”
“我是来拜访附近的老朋友的。没想到半路上车子发生故障,想找个地方借打电话叫维修中心来修车,没想到会遇见您。”梶大介把话说得煞有介事。
“那坐我的车去吧,我送你到附近的加油站去,到那儿就可以打电话了。”今井热心地相邀着。梶大介乘机坐上了宝马车的助手席,装着很随意地发问:“你现在是去球场参加日本职业棒球联赛的训练吗?”
今井点点头:“是啊,你也去看吗?你是猛虎队的老将呀。”
梶大介连连摇头:“不。我已经被永远开除了,所以不能去看棒球练习。”
“唉。那事真糟透了。”今井同情地叹了口气。
梶大介大度地笑了笑,“好在现在已经习惯了。老伙计,咱们不谈这个。怎么样,今晚有时间的话能到小店来坐吗?”梶大介说着便把自己在新宿的夜总会的名称、地址告诉了今井,接着就在加油站下了车。望着今井久经球场而被阳光晒黑的脸膛,梶大介不由产生了一种难言的羡慕之情。
当天晚上,尽管梶大介不能确定今井能否如约而至,但一到晚七时,店门一开,今井十分守约地走进了夜总会。这时店里的女招待还没全部上班,其他的客人也未到来。今井在吧台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