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派人把门口守住,在那种情况下,估计你只能往湖里跳。你是个海军军人,是熟悉水性的,我想你一定会跳湖逃跑。于是,我就驾了小艇在那里等你。”
“原来是这样!”
“当然,我也不是非常有把握。但当我听到水声,我很高兴,知道是你来了……”
“他们是些什么人?”
<er h3">2
“我们也搞不太清楚。可是……”莉达慎重地说,“可是我们能想象得到。”
“是不是罗帕辛的同伙?”
“你知道罗帕辛吗?”
“我知道,因为汉库告诉我要注意他。”
“那是个有才干的人。但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我明白了。”关谷点点头,忽然他独自苦笑了。因为,他想起了在旅馆餐厅罗帕辛所说过的那个奇妙的谚语。那个意思是否对他今天的上当有种暗示呢?
“你是怎么知道上了圈套的呢?”
“就是因为森特这个字,他们不了解森特的含意。你呢?”
“嘿!考我来了。我知道,这是D的绰号。本来只是年我们内部才提他的绰号,以后汉库告诉了你。当然啰,这个绰号有时也会起作用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会见真正的森特呢?”
“我希望你等一个星期。”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
“因为在两三天之内,很可能要发生重大的事件。D很忙,所以在一个星期之内,D很难和你见面。”
“你说的重大事件是什么呢?”
“事件发生了,你就明白了。”姑娘简单地说,“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
“那么,过一个星期就能和我联系了吗?”
“会的,一定会这样做的。”
“用什么办法呢?”
“到那时你就会明白的,反正森特一定会守信用的,你放心好了。另外,希望你不要急躁,这类的工作是要非常慎重的,慎重比什么都重要。”
“我明白啦。”关谷说,“杀害汉库的凶手有没有线索?”
“我不了解。”姑娘冷淡地说,看来似乎是不感兴趣。
“D情报机关不去寻找杀害汉库的人吗?”
“寻找?干什么呢?”
“干什么?对杀害自己的同伴,不应该给他报仇吗?”
“嗳!你的确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姑娘微笑地说,“从武士道的精神来说,如果报不了仇就会剖腹自杀的。”
“你别开玩笑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可是我们的工作不是替死人报仇,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么,就放弃凶手不顾了?”
“看来你是很喜欢汉库的吧?”她反问道。关谷不由得有些狼狈。他想起了汉库的遗言:“我现在已经变得喜欢你了”。虽然他对汉库的双重间谍身分并不那么赞赏,可是在和汉库交往中,似乎无意之中已经建立了友情。
“你还是把汉库的事忘了吧。”姑娘冷静地说。“你这样多愁善感只有给自己带来危险。希望你把汉库这事忘了,甚至把他的名字也忘了吧。”
“照你这么说,看来D情报机关的名单上,已经把汉库取消了?”
“是的,已经取消了。”莉达冷淡地说。
<er h3">3
深夜,关谷回到了旅馆。回到屋里就倒在床上了,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此时,坐上德国的“奔驰”牌汽车;跳到湖里以至被女郎救了起来的情景,又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忽然意识到,只有诚意和勇气是无法进入这个复杂的世界的。这样的战争,他觉得非常棘手。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关谷想起了莉达的话,她暗示说这两三天内会发生重大事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谷下了床,打开报纸一看,今天是七月二十号,自从乘伊206号潜艇出发到现在已有五个月了。在这长长的五个月中,他经历了多少不安和有过多少感慨。他又看了看报纸,没有发现什么重大事件。
在东部战线,苏军的夏季攻势愈来愈激烈,他们已越过波兰的东部国境,向东普鲁依森进军。在罗曼底登陆的同盟国军队,虽然遇到德军的顽强抵抗,但却占领了卡恩市和桑罗市向法国的北部平原进军。
但是,这类消息也算不了什么重大事件。因为德国的败北已成必然趋势,失败的速度再快,也不是什么重要事件了。
日本方面没有消息,但关谷却感到不安,因为太平洋的主动权完全控制在美军手中。最近虽然没有这方面的消息,估计他们是在准备新的攻势。在占领塞班岛之后,他们又将进攻什么地方呢?也许会进攻菲律宾?或者是在台湾登陆?不管怎样,自己的祖国已处在新的困苦环境中,这一点是非常明显的。
另外,占领塞班岛的美军,正在加紧建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