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人议论的。警察笑了笑,看起来他已经问过了别人才来问自己的。
“真有意思。”刑事警察说。他忽然注意到桌上的照相机,用手摆弄着说:“是您的照相机吗?”
“是的。”
“是很好的照相机呢。是康达克思吧?”
“是吧。”
“是您的照相机吗?”刑事警察又问道。
“我是从贝隆公使馆借来的,不太了解它的性能。”
“胶卷呢?”
“没有,没有胶卷。”
“您在哪儿照过相吗?”警察拿起了照相机,按了按开关。
“这和爆炸事件有什么关系?”关谷皱着眉头说。
“没有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刑事警察放下照相机笑了笑说,“您还有什么其它的照相机吗?”
“就这一个已经是多余的了,我千嘛要拿两个呢?”关谷挖苦地说。
“对不起,一大早就来麻烦您了。”警察微笑着点点头就走了。
关谷感到这个刑事警察有些奇怪,他好象和一般的刑事警察不一样,说不定是秘密警察吧?关谷想到这里很不高兴,如果真是这样,今后自己的行动将会受到限制了。
晚饭时,他走下楼梯。在大厅里,他听到一些旅客在气忿忿地议论说,刑事警察来问他们有没有照相机,刨根问底的很讨厌,关谷才知道,原来不单是自己被盘问。
由于矢部的遗书和今井书记官的意外的谈话,使他非常烦恼。他无心去考虑与他无关的瑞士人死的问题,他需要集中精力去考虑自己设下的圈套究竟有多少收效。耶林蒂丝自称是旅行回来了,并把照相机还回来,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红发罗帕辛只是和他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所谓东方圣贤的名言;汉库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反应。
关谷愈来愈不安了,是否自己设的圈套不灵了?他希望愈早了解D情报机关的下落愈好,因为不论是取回金块或是继承矢部遗志,都是必要的。他希望引诱对方主动来接触自己的做法,看来可能是失败了,所以今后自己要设法主动去找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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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关谷抽着烟思考时,看到汉库走进了餐厅。一霎那间,他决心采取一个冒险行为,到汉库屋里去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说明他的来历的东西。汉库是个非常仔细的人,也许在他屋里什么也找不到,但是他想,汉库不是也曾经无礼地闯进自己屋里去过吗?现在也不妨到他屋里去查一查试试看。
他想,汉库吃饭时,是喜欢悠闲地品尝饭菜的味道的,一般来说,他在餐厅至少要呆上二十分钟左右,趁这时到他屋里去最合适。
当关谷看到汉库在点菜时,就立刻走出了餐厅。他先回到自己屋里,带上事先准备好的铁条。汉库住在四楼,在走廊上,他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人,就急忙走到汉库门口,他把铁条插进锁眼里,但没有受过特别训练的关谷做这样事是很困难的。也许是太慌张的缘故,铁条戳破了手指,血流了下来。他反复地拨弄铁条,小心地试探打开锁,没想到居然把锁打开了。门开后,他溜了进去,打开电灯,他看了看手表,一共用了五分钟。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可以进行调查。首先到了内客厅,他看到在桌上摆着一个举着一只手的希特勒的照片,做为德国情报局的工作人员,把总统照片带在自己身边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桌上还有德文报纸,这和送到关谷屋里的报纸一样,是《Neue Zuricung》。
他进入寝室,打开衣柜,架上挂着替换的衣服,口袋里除了香烟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又将床下的旅行箱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衬衣。他谨慎地用手摸了摸床下,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带着失望的心情回到了内客厅。希特勒照片上的夸张的举止,使他觉得可笑。现在只是镜框里没有查了,看了看还有时间,他打开螺丝,把镜框后面的板子卸了下来,发现总统照片底下有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发黄变色的老照片了,一个年青妇女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并排站着,大概是母子俩,孩子看来象汉库。从照片颜色的陈旧看来,似乎是汉库儿童时代的照片,和他并排站着的妇女,大概是他的母亲了。两人都穿着美丽的民族服装,因为是黑白照片,辨不清是什么颜色。母亲的手悠闲地放在孩子的肩膀上。一霎那间,使关谷回想起自己的母亲,他忘了时间的限制。
当他把照片复原时,发现身后看人了,他慌张地向后看去,是汉库站在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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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呀!”汉库笑着说,“早知关谷先生来,我一定快些吃饭就好了。”
“——”关谷不语地看着汉库。虽然他在微笑着,而蓝色的眼睛里却射出冷酷的寒光,右手握着手枪。这是德国军人喜欢用的瓦尔萨P38,它比关谷的手枪枪身长一些,破坏力也大一些,而且有消音器。关谷想,在休特兰德·巴德想打死自己的,大概就是汉库了。但关谷并不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