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会难受的。”耶林蒂丝点头说。“您在想什么呢?”
“我想,不能让朋友白白地死去,我想继承他的遗志。”
“您朋友的遗志是什么呢?”耶林蒂丝急切地用探索的眼光看着关谷。“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尽力。请您告诉我好吗?”
“谢谢!但因为要保守秘密,我不能把内容讲出来。真是遗憾得很……”
“您这么说,那就不是个人的私事啰?”
“是的。”关谷点了点头,一边窥测对方的反应。然而,耶林蒂丝却似乎象是要把事情支吾过去似的微笑着拿出白葡萄酒,倒在两个杯子里,她向关谷举起酒杯说道:
“我预祝您的事情成功!”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做出成绩给您看看。”关谷故意强调地说。
两个杯子相碰了,彼此互相探索地看着对方。关谷想,今后这个女人会用什么姿态出现呢?正在想时,耶林蒂丝说:
“我求您一件事,行吗?”
“什么事?”
“您不是有个照相机吗?”
“嗯。”关谷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因为当初为了掩盖身份而向贝隆日本公使馆借来的照相机,他一次也没有用过,如果说是演戏的话,那么他就象那些不称职的乡下草台班子的演员一般拙笨。
“明天能不能借给我?”耶林蒂丝撒娇地说。“我想到苏黎世附近转一转。这次我是特意到瑞士来的,老是呆在旅馆里,生活就太平淡了。”
“可以啊。反正我现在也不用。”
“谢谢!”耶林蒂丝用日语说,显出很高兴的样子。“真是帮了我很大的忙。没有照相机,我怎么办呢?现在我可以把瑞士美丽的风景拍下来,寄给在美国的婶母。真是感谢您啦!”
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放在关谷的手上,虽然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但仍然具有异性的刺激。可是关谷在冷静地看着她,他想,她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欣赏瑞士的景色了呢?她借照相机,仅仅是为了去观赏景色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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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报纸,估计是新的侍者送来的。
关谷坐在沙发上打开了Neue Zuricher报。他看到报上登着死去的侍者的新闻:“苏黎世警察当局调查了周围情况的结果,断定死者是死于事故。”关谷想,这所谓的周围情况是什么呢?估计也是和矢部死的情况相同吧?他总感觉到二者的死是有关连的。这个侍者才十九岁,这么年轻就死去,实在令人惋惜。
当他继续读下去时,发现了下面一段话:
“……再者,现已判明,彼系‘战线’党员,这一事实与其死亡是否有关,尚未查明。”
所谓“战线”到底是什么呢?关谷对此开始发生了兴趣,可以断定,这个“战线”一定是个什么组织。关谷所关心的是;做为“战线”的这样一个组织,和“D”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早餐时,他下楼去,正好碰到旅馆的经理。因为在参加笠井的埋葬仪式时,他们曾交谈过,所以关谷想乘机试探着问问他关于“战线”的问题:
“您读了今天的报纸了吧?!”
矮小肥胖的经理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关谷,这种话题对他来说是不大喜欢的。
“那是一群爱出风头的家伙们。”经理说出了他的一些看法。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纳粹在德国兴盛时候,瑞士也开始出现了效仿他们的人。他们学着纳粹的样子,穿着有色的衬衫,纳粹喊万岁,而他们叫嚷‘哈尔斯’,也就是万岁的意思。真是一群令人头痛的家伙。”
“他们的组织大吗?”
“有一段时期他们相当有势力。但是聪明的瑞士人能相信那类骗子吗?当他们知道纳粹是独裁主义者之后,有些人不断地从‘战线’退了出来。现在战线的势力已经衰落了。而且目前的法律是禁止战线活动的。”
“但是您看,年轻的侍者都成了党员了,他们在年轻人中间不是很有威望的吗?”
“任何国家的青年人都一样,思想很肤浅。”经理耸了耸肩说。
关谷告别了经理到餐厅去了。他了解到所谓战线就是信奉纳粹的一个组织,虽然法律上禁止了,但并没有根绝,那年轻的侍者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想,旅馆的侍者经常进出于客人的房间的。进到笠井房间,把毒药倒进酒瓶里的,说不定就是那个年轻的侍者。当他把毒药放入酒瓶的任务完成后,他的同伙为了杀人灭口,就把他杀死了。这种判断似乎是值得考虑的。他又想,把自己引诱到修特兰德·巴德去的那封信,不是夹在报纸中送进来的吗?这事说不定也是他干的。但为什么他要杀害做为日本人的笠井和我呢?看来,在瑞士也不能大意。
大概离开饭的时间还早,在餐厅里只有三个客人,其中―个就是红头发男人罗帕辛。
罗帕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