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了,当他看到了笠井时,心情比较安定了一些。
“我还是想和您谈谈关于矢部遗书的问题。”
“怎么啦?”笠井把关谷让进屋里问道。
“我刚才给您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您大概到外面去了吧?”
“是的,我刚刚回来。”笠井边说边看着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有些事使我很高兴,我想饮酒庆祝一下。您来得正好,陪我喝杯酒吧。”
“我想看看矢部的笔记本,希望您给我看看好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死了再给您吗?”
“可是,我急于想看,请您给我吧!”
“咱们不能稍微冷静地谈谈吗?”笠井有些为难地说,“先喝酒吧,这是很香的威士忌酒。”笠井把话岔开,拿出两个酒杯斟上酒。
“请干杯!”笠井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关谷只好伸手去拿酒杯。正当他拿起酒杯放到嘴边时,突然笠井把他的手打了一下,关谷手中的酒杯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打得粉碎。关谷不由得愤怒地说:
“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笠井,迅速地把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扔到床底下。
“怎么啦?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能喝这酒。”笠井抬起头来说。他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情,声音也沙哑了。“是谁把毒…毒…毒药放在酒里了。”
“赶快去找医生!”关谷慌张地说。
“没有用了,已经来不及了。”笠井摇了摇头说。“还是说我自杀的好。如果警察要问,就说我是自杀了。是自杀的呀!——Selbstmord——(德语:自杀)”
“为什么非要自杀不可,为什么呢?”关谷抱着笠井看着他的面孔。可是,对方没有回答,嘴张开要想说什么似的,但已经断气了。
正当关谷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时,忽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用德语说:“Selbstmord,还是Selbstmord好。”(自杀,还是自杀好。)
汉库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站在自己面前了。汉库反复地说:
“是自杀的,肯定是自杀的。”
“是你把毒药放进威士忌酒里的吗?”关谷对汉库瞠目而视。
“我?简直是胡说。我希望你不要乱说,我是德国人,为什么要杀日本人呢?而且我最讨厌用毒药杀人。如果我要杀人,我就用手枪。自信我有这个本领。”
“就象你昨天晚上干的那样吗?”
“昨天晚上?”
“是的,昨天晚上在修特兰德·巴德用手枪打我的,不是你吗?”
“怎么?你也被枪打了?”汉库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便又点头说,“我好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不是我打的抢。如果这人不自杀的话,也会给你带来麻烦。”
“那你一定了解些什么。”
“如果说他是被人杀死的话,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的,瑞士的秘密警察会插手进来,那你就寸步难行,你也就不可能去找寻箱子了。你想到这点没有?”
“——”关谷沉默地看着汉库。
的确是象汉库所说的那样,如果说笠井是被人杀害的,那么由于被害者不是瑞士人,仅从这一点上,秘密警察就会介入进来。关谷想到这里,他板着脸对汉库说:
“到楼下去叫经理来,就说我的朋友自杀了。”汉库点了点头说:“好吧!”就离开了屋子。
关谷从倒在地上笠井的尸体旁走过,进入寝室,他在床底下找出矢部的笔记本,关谷把笔记本揣到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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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井记者的遗体被埋葬在旅馆附近的一个教堂的墓地上。参加葬礼仪式的只有关谷和旅馆里的经理,以及所谓去过日本的卡尔·耶林蒂丝。
葬礼结束后,在回旅馆的途中,耶林蒂丝用日语向关谷说:
“关谷先生,请您不要难过。”她觉得用日语说,可以对关谷起到一些安慰作用似的。“如果您愿意,到旅馆后,请到我房里去吧,这种情况下,您一个人呆在屋里是不大合适的。”
“谢谢!我回去还有些事要做。”关谷说。
“是吗?……”耶林蒂丝低声说。“那么等您办完事,请过来坐吧。”
回到旅馆,经理觉得事情已料理完毕就走开了,耶林蒂丝在走廊下和关谷告别了。
关谷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拿出矢部的笔记本,打开一看,熟悉的字迹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看完之后,觉得的确是叫做遗书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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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昭和十六年初以驻德武官的身份住在柏林。武官的任务应当是分析国际形势来研究敌我力量的对比。
当大东亚战争爆发以后我委托了驻在国外的日本商社人员,了解了一些敌国的战备力量,当我看到搜集来的数字后,真是毛骨悚然。因为敌我力量的对比悬殊太大,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