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因为我不是德国人,我是日本人。问题是对德国人来说,到底是怎么来看纳粹的呢?”
“是呀,正象您所说的,德国人应该很快地认真地来考虑这个问题……”
“谈谈别的好吗?”关谷想了解一些比这更重要的问题。“您还记得您在酒吧间说过,也许能助我一臂之力的话吗?”
“是啊,我是感觉到您不大高兴,才讲这话的。当时我想,您可能有些什么为难的事吧?”
“我想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呢?”
“这个我不能说。您对瑞士很熟悉吗?”
“我想,我是很熟悉的,而且在战争之前,我也来过。”
“那么,也许您知道也说不定。”
“什么事啊?”
“D,ABCD的D字,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您了解吗?”
“D?——?”耶林蒂丝歪着头想了想。“好象是地名或人名的头一个字母吧?如果是人,您打算怎么样?”
“那我就想见见面了,如果不见面,什么也办不成。”
“那您有什么事呢?”
“这个我不能说。关于D,您知道些什么情况吗?”
“遗憾得很,我不了解。如果是地名的话,戴维斯、德莱蒙等都是D字开头的……”
“是吗?”
“是的。”
关谷有些失望,他想,如果是这些,在贝隆公使馆便可了解了。因此,谈话的兴趣降低了。他向耶林蒂丝告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D到底是什么呢?它和丢失的金块到底有什么关系没有?它和矢部的死有什么关系没有?这些疑问一个也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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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一大早就醒了。起床以后,就看到从门缝下面递进来的《Neue Zuricung》报,当他捡起报纸,坐在沙发上要打开看时,发现有什么东西掉在膝盖上,原来是一张旅馆里用的信纸。上面有字,但不是用钢笔写的,而是从德文报纸或杂志上剪下来贴上去的,虽然字体大小不整齐,但文字却是很流畅的。
当关谷看到最后署名时,脸色突然变了。
Bitte Kommen Sie Que abend zum Ufer ZuricLAND-BAD”——D
(希于今夜九时到苏黎世湖畔的“修特兰德·巴德”来——D)
这是真的?还是个圈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