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带她来到自己的办公房,然后拍拍掌,立即有位黑奴跑来。
“去把桑尼找来。”
“主人?”老人皱着眉问。
“别楞在那儿,去把他找来就对了,快去!”
麦克斯用那对强而有力的手倒了两杯浓浓的蜂蜜酒,犹疑一下,然后将酒杯递给克萝蒂雅。
“你——你不打算嫁给我,对吧?”麦克斯静静地问。
“是的,”她坦承说,“我不打算嫁给你。”
不过麦克斯送的头冠和耳扣,她当然还是欣然接受罗。克萝蒂雅的如意算盘是去跟麦克斯的有钱客户搭线,让他们签约向她大量购酒。她想趁他们醉酒之际(拜麦克斯之赐),让他们眉头皱都不皱地乖乖买下昂贵的好酒,尤其他们那时喝的都是奇烂无比的劣质混合酒——其中加了恐吓、胆汁,以及好几勺河水,难怪他们会在酒里掺蜂蜜!
“克萝蒂雅——”
他的声音传自一道黑暗的隧道,而隧道正从四面八方收拢。
“克萝蒂雅?”
那声音像桶子里的石头一样轰隆作响,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还好吗,亲爱的?”
“好得很。”
可是一切都非常走样。
克萝蒂雅双脚泥软,光线变得昏暗不明,接着克萝蒂雅便瘫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