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喝完,熄掉手上的香烟,又换了一支。还有火柴。
“安排了些什么?”
“我可能丢掉我的职务,先生!”
“你可能丢掉你的性命,”贾森说,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些词句来得这么容易。
“我的数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大。”
“也不象你讲的那么天真,”伯恩说,他的目光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的银行家,“你这种类型的人到处都有,达马克。你的衣着,你的发型,乃至你的走路。你太装模作样了。象你这样的人要不是了解底细也不会当上瓦洛阿银行副总裁。你要保护自己。你干丑事无非是要保住自己的屁股。现在,告诉我是些什么安排。你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达马克划着一根火柴,伸到香烟下面,眼睛看着贾森:“不必威胁我,先生。你是阔佬,为什么不给我些报酬?”银行家紧张地笑笑,“顺便说一句,你说得很对。我是问了一个问题。巴黎不是苏黎世,象我这种地位的人,即使不知道答案也必须掌握情况。”
伯恩往后靠了靠,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里面冰块喀喀相撞的声音显然使达马克心烦意乱:“说一个合理的数,”他最后说,“可以商量。”
“我这人通情达理。按照价值来决定,由你自己去定。全世界的银行家都是从得到他们指点的客户那里获得报酬的。我愿意把你当作客户。”
“我相信你会,”伯恩微笑说,这人的厚脸皮不禁使他摇头,“那么我们从贿赂转到了赏金。私人咨询和服务的酬报。”
达马克耸耸肩:“我同意你这个定义。如果有人问,我就重复你的话。”
“什么安排?”
“从苏黎世转到我们这里来的款子带着一张秘密卡片——”
“一张卡片?”贾森打断说,回想起在联合银行了芙尔的办公室里,康尼希走进来的时候也说过这话,“听说过一次。那是什么?”
“实际上是一句注明日期的条件。从十九世纪沿袭下来的做法,那时一些大银行——主要是罗希查尔银行——用来记录国际资金调拨的最常用的方法。”
“谢谢。这次具体说些什么?”
“当账户启用时,要打开并执行另行密封的指令。”
“‘启用’?”
“就是存款或提款。”
“如果我去找出纳,出示存折要求付款?”
“一个双星号会出现在交易电脑上,你就会被送到我的里来。”
“不管怎样,我已经送到你这里来了。电话接线员告诉我的是你的办公室。”
“巧合。海外服务部另外还有两个负责人,如果你同其中一个联系,这张卡片也会指示把你送到我这儿来。我是主要负责人。”
“我明白了。”但是伯恩并没有把握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在这连续发生的事件当中有一个间隙,一个需要填补的间隙,“等一等。你叫人把账户送到你办公室的时候对卡片一无所知?”
“我为什么去要账户?”达马克打断了话题。他正等着这个问题,“要讲道理,先生。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一个人打电话来说明身份,然后又说他谈的是四百万法郎的事。四百万。你难道不急于为他效劳?不在这方面或那方面灵活迁就些?”
看着这不愉快的银行家,贾森意识到这在他所说的事情里是最无关紧要的:“那指示,是什么?”
“从一个电话号码开始——没列在电话薄里,当然。要先挂个电话,把所有情况通知对方。”
“记得那号码吗?”
“记住这些东西是我一定之规。”
“我相信。什么号码?”
“我必须保护自己,先生,要不然你怎能弄到手?我问的问题……你们是怎么说的?只是反问,无需回答。”
“这就是说,你已有了答案。我是怎样弄到的?如果答案已经有了的话。”
“答案在苏黎世,用极高的代价收买某个人,使他不仅违背火车站大街上最严格的规章,而且违反了瑞士法律。”
“我知道是谁了,”伯恩说,康尼希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已经犯了这罪。”
“在联合银行?你在开玩笑?”
“一点也不。他的名字叫康尼希,办公桌在二层楼。”
“这一点我会记住。”
“肯定你会。号码呢?”达马克告诉了他。贾森把它写在一块纸巾上。“我怎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一个合理的保证。你还得付给我酬金。”
“很好。”
“既然价值大小看我们谈话内容,我要告诉你,这是第二个电话号码,头一个给取消了。”
“解释一下。”
达马克探身向前。“一份卡片原件的影印本由账户的信使一起带来。它封在一个黑色匣子里,交给负责档案的管理员签字验收。里面的卡片由联合银行的一名合伙人证明生效,由一名普通的瑞士公证人副签。指示很简单、明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