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对你说过了。只有你曾在电梯里见过同我在一起的那两人问过。”
“法国和比利时代表团的?”
“是的。一切正常。”
“我们再从头滤一遍。”
“没有什么可再滤的。保罗,就是从布鲁塞尔来的那个,什么也没看到。他从椅子里给打翻在地,以后就趴在那里了。克劳德,想拦住我们的那个,记得吗?他起初认为在灯光中是我在讲台上,可是还没有报告警方就在人群中受了伤,送进了医务室——”
“到他能说些什么的时候,”贾森插嘴主,想起她的原话,“他已不敢肯定。”
“是的。可我有个想法。他知道我这次来开会的主要目的,我的介绍信骗不了他。他如果知道,就更不愿意卷进去了。”
伯恩拿起咖啡:“请你再说一遍,”他说,“你在查……拉帮结派?”
“实际上是查这方面的苗头。没有人会走出来说自己国家有个金融机构在同哪个国家的金融机构通力合作打进加拿大原料市场或者其它市场。可是你能看到什么人一起喝酒,在一起吃饭。有时,也有代表笨得象从罗马来的那个,你知道他是由阿格纳里资助的——径直走进来问你,渥太华对于海关申报法认真到什么程度。”
“我仍旧不大懂。”
“你该懂。你自己的国家对这个问题非常敏感。谁拥有什么?有多少家银行被石油输出国组织的资金所控制?有多少工业为欧洲和日本财团所拥有?有多少万英亩的土地被从英国、意大利和法国逃出来的资金所购买?我们都感到忧虑。”
“我们感到?”
玛丽笑起来:“那当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自己国家被外国人所拥有的这种想法更能激发人的民族主义感情。人们对战败迟早可以适应过来——那只意味着敌人比较强大,但是若在经济上输给人家,那就是说对手比我们高明。占领的时间更长,伤疤痛得更久。”
“你对这些事情动了很多脑筋,是吗?”
在很短的一刹那,玛丽眼睛的表情里失去了幽默。她严肃地回答说:“是的,我动过,我认为这事很重要。”
“你在苏黎世长了什么见识没有?”
“没有什么出奇的,”她说,“金钱到处飞,辛迪加在试图寻找内部投资,政府机构则反其道而行之。”
“彼得打电报说你的逐日报告是一流的。他指的是什么?”
“我发现几桩古怪的经济方面的搭伙关系,他们也许想利用加拿大人当傀儡去收购加拿大的产业。我不是要瞒你,只不过这些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我也不是想探听些什么,”贾森针锋相对说,“可是我认为你把我也算在内了。不是对加拿大而言,而是一般地说。”
“我并不把你排除在外。大体上象。你可能是某个金融组合的一部分,这个组合正在想方设法用非法手段收购产业。我可以进行秘密追查,可我要在电话上进行。不是在电报上写出来。”
“现在我可要探听了,你追查什么?怎样追查?”
“如果某处有家跨国公司的背后有家叫纹石七十一号的公司,我就有办法查到哪家公司,哪个门牌。我想在巴黎找个电话亭打电话给彼得,告诉他我在苏黎世偶然碰到纹石七十一号这个名字,很伤脑筋,叫他暗地查一查,以后我会再给他打电话。”
“如果他找到了?”
“只要它存在,他一定找得到。”
“然后我就露面,去同被列为‘经证明的负责人’联系。”
“要非常谨慎,”玛丽补充说,“通过中间人。我自己,如果你愿意。”
“为什么?”
“由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或者说由于他们还没做的。”
“哪件事?”
“他们有将近六个月没想办法同你联系了。”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银行知道。那么一大笔美元留在那里没人动,没人结算,可是谁也不问为什么。不明白的正是这一点,好象你已经给抛弃了。可能就是这里弄错了。”
伯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扎着绷带的左手,想起斯德普得克大街那辆汽车里的人在暗处用枪柄不断砸他的手的情景。他抬眼看着玛丽:“你是说,如果我给人抛弃了,那是因为纹石的董事长以假当真弄错了。”
“可能。他们可能认为你把他们卷入了非法交易,同犯罪分子的非法交易,那会叫他们还要白丢大量美元。也许整个公司有被忿怒的政府没收的危险。或许,你不知不觉同哪家国际犯罪辛迪加联合在一起了。什么都可能。所以他们没有靠近银行。他们不想犯同谋罪。”
“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无论你的朋友彼得了解到什么,我仍然回到起点踏步。”
“我们是回头,不是回到起点。好象在一个十刻度盘上处于四点五到五的位置。”
“即使在九字上也没用。有些人要害我,而我不清楚为什么。还有人可以出来阻止,可是他们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