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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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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 / 5)
一步被拘捕的危险就增加一倍,不能给抓住,现在还不能,在他了解更多情况之前还不能。答案在苏黎世,他必须自由行动,他已经把希望押在一个渔船的船长身上。

    你不会束手无策。你会找到你的路。

    在这一天结束之前,他要找到个关系把沃士伯的护照交给一个内行去改造成可以用来旅行的证件。这是第一个具体步骤,但在走这一步之前要考虑钱的问题。医生给他的两千法郎是不够用的;甚至连改护照都不够。没有钱光有张护照又有什么用?钱,他必须搞到钱,他必须想办法。

    他抖了抖背包里拿出来的衣服穿在身上,把脚伸进靴子,然后躺在沙滩上凝视着渐渐发白的天空。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自己也是。

    他走在西奥塔狭窄的石子路上,走进一个又一个商店,尽量和店员讲话。成为人流中的一员是一种奇特的感受。他已不是从海上捞起来的不知名的无主物。他记得船长的忠告,有意发腭音来讲法语,让人们把他当作跨过路过此地的一个不起眼的陌生人。

    ——钱。

    西奥塔有一个区,显然是专门迎合有钱人的需要的。那里商店比较整洁,商品价格较贵,鱼较新鲜,肉的质量比中心商业区高几档,甚至蔬菜也光亮耀眼,很多是从北非或中东进口的异国品种。这地区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中产阶级沿海社会,加上点巴黎或尼斯的色彩。一个小咖啡馆,大门在用大石板铺面小路的尽头处,修剪平整的草坪把它与其它商店隔开。

    ——钱。

    他走进一间肉店,意识到店主对他的态度并不积极,目光也欠友好。店主正在招呼一对中年夫妇,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判断是本地附近庄园的人,他们说话清晰、简短、傲慢。

    “上星期的牛肉马马虎虎,”女的说,“这次要好一点,不然我不得不去马赛定购了。”

    “还有,那天晚上,”男的补充说,“侯爵告诉我那羊排太薄了。我再说一遍,要一又四分之一英寸厚。”

    店主叹了口气,又耸了耸肩,用几句谄媚的话表示歉意和今后的保证。女的转向她的护卫者,声音还是命令式的,与对卖肉人讲话一模一样:“等着他们把肉包好放在汽车里。我去杂货店,去那接我。”

    “一定,亲爱的。”

    女的走了,象鸽子找食一样去找别人挑眼去了。她刚走出门,她丈夫转向店主,态度与先前完全不一样了。那股盛势凌人的劲儿完全消失,出现了笑容。

    “买卖还不错吧,马歇?”说着话,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来。

    “时好,时坏。那肉排真太薄了吗?”

    “我的上帝,不。他能辨别清楚,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挑剔几句她听了舒服,你知道的。”

    “邓希普侯爵这会儿在哪里?”

    “在隔壁,喝醉了酒,等着打都灵来的那个婊子呢。我傍晚时分再来接他,瞒过侯爵夫人把他送到马厩去。那时他肯定开不了车。他用的是厨房楼上让·彼埃尔的房间,你知道的。”

    “听说过。”

    听到让·彼埃尔这个名字,沃士伯的病人转过身来。这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条件反射,但这一举动只是提醒了店主有人在场。

    “请问您要买什么?”

    该是去掉腭音讲法语的时候了:“尼斯的朋友介绍我到你店来,”病人说,他的噪音很不适合“海上公羊”,却更适合马赛码头。

    “噢?”店主对他立刻重新作了估价。老主顾中间,特别是年轻人,有的喜欢穿上与他本人社会地位相反的服装。普通的巴士克衬衫这些日子甚至很流行,“先生,您是刚来到的吧?”

    “我的船来这里修理,今天下午到不了马赛了。”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病人笑了:“也许能为我的厨师长做些什么。我不敢作主。他过一会儿来,我对他有点影响力。”

    卖肉的和他的朋友大笑:“我想是的,先生,”店主说。

    “我要一打嫩鸭子,还要十八块牛排。”

    “是的。”

    “好,我会叫厨房的领班直接找你。”病人转向那中年人,“顺便问一句,我无意中听到……不,请别担心。你说的侯爵该不是那位叫‘公驴’的丹伯瓦吧,是他吗?记得有人告诉我他住在附近。”

    “噢,不,先生,”佣人回答,“我不认识丹伯瓦侯爵。我说的是尚福侯爵,一位正人君子,先生,可也有他的问题,不幸的婚姻,先生,非常不幸。这是公开的秘密。”

    “尚福?对,我想我见过,矮个子,是不?”

    “不,先生。个子相当高,和您差不多,我想。”

    “是吗?”

    病人很快就探明两层楼的咖啡馆的不同入口处和里面的楼梯——难怪他找,他是从罗克瓦尔来的农产品送货人,新来乍到,不熟悉送货路线。有两个楼梯通向二楼,一个在厨房,另一个在前门入口处的小门厅;这是顾客用来去二楼洗手间的。还有一个窗子,必要时从外边可以看到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