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幼稚,不够老练。
“休养。”舟坂一句话就顶了回来。
“不是很忙吗?”
话里自有弦外之音,但舟坂却丝毫不为所动。
“嗯。”鼻子里只哼了一声。
留神一看,舟坂的视线紧盯住田村的眉心,一双眼睛咄咄逼人。因为坐在沙发里,微低着头,让人看不到眼珠,只是向上翻着眼白,从额头上直射过来。目光凝滞,纹丝不动。
田村禁不住缩了缩脖颈,感到不寒而栗,猛然如梦初醒,意识到坐在面前的是什么人。方才那种从容不迫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田村不免有点狼狈。尤其是自己坐在这间客厅里,不知怎的,顿时失去了心理的平衡,感到局促不安。脸上汗水直流,便放意看了一下手表,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
“百忙中前来打扰,抱歉之至。我这就告辞了。”
一张纸片落到地毯上,他忙俯身去拾。
黑衣人裹了襄裤裙的下摆,站起身来,只简短地“嗯”了一声。
田村鞠了一躬刚要出去,脚上一只拖鞋脱落了。
“喂,听着!”嘶哑的嗓音叫住田村,“我同意恢复修身课,劳作特意从东京撵到这里来,我就干脆把意见告诉你吧。”
“哦。”
田村满头大汗地走了出去。听见身后舟坂英明在哈哈大笑。
到了走廊上,穿立顿服的山崎总管站在暗处,两只大眼睛望着田村的背影,不知怎的,田村见了这人就心里发毛。
田村折回到宇治山田车站。
周舟坂英明的较量,不觉竟吃了败仗。这是自己准备不充分。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叫人害怕的人。
可是,田村丝毫也不退缩,“走着瞧,总会有一天逮住你的狐狸尾巴。”走在蓝天骄阳之下,田村忽然又精神抖擞起来。
在火车站,他给通讯站打了个电话道谢。
“田村先生吗?”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和昨夜不同,声音清朗。
“昨夜多谢您了。我现在就要回东京去。”田村说。
“事情办完了吗?”
“啊,托您的福,总算……”嘴里这样回答,心里却有一种自卑感。
“您去过旭波庄了吗?”通讯员奇怪地叮问了一句。
“去过了。”
电话里稍微沉吟了片刻。
“那么,有件事想当面同您谈一下,您在哪里打的电话?”
听得说在车站前,对方便叫田村在那儿略等片刻,说马上就去,挂断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通讯员顶着太阳骑自行车赶来了。
他有点秃顶,额角上布满了汗珠。
“我是青山。”一边拿手巾擦汗,一边说。田村再次道谢,两人便走进一家小饭馆。里面空荡荡的,一个客人也没有。
“您去旭波庄,是会见一个姓舟坂的客人吧?”青山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你有什么见教?”
田村殷切地等待对方开口,心里巴望着,或许从他这里能得到些线索也未可知。
“木,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事情是这样的,三四天前,XX大臣下榻在那家旅馆,我曾去采访。来参拜伊势神宫的人很多,在这里工作,这类杂事也就不少。”青山通讯员苦笑了一声。
“当时,我见到一个人,身材不高,留小平头,四十来岁,是舟坂吧?”
“是的,是他。”
“果真是他!我不知道他姓什么,所以那天晚上也没有留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田村犹豫了一下才说:
“是个右翼组织的头子。”
“畸?是为了什么案子来追查的吗?”青山瞪大了眼睛问。
“不,没什么事,只是想见见他而已。您要谈的是关于他的事吗?”
“是的。”中年的通讯员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er h3">三
当天傍晚,龙雄返回名古屋。同田村有约在先,便去报社找他。田村还没有到。
“既然已经约好,待会儿就会回来的。请在这儿等一下吧。”
分社的人将尤雄导!进会客室。说是会客室,其实徒有其名,只在编辑室的一个角落里放上桌椅而已。女办事员端来一碗温吞吞的茶。
龙雄取下报夹,上面夹着当天的日报,随便翻到社会版。他的视线被三栏标题吸引住了。
濑沼律师绑架案
查及担架制造商
这条消息报道如下:
据专案组宣称,濑沼俊三郎律师绑架案实同新宿区发生之该所职员田丸利市被杀案有关,现正同时并举大力侦查。日前,律师被装成病人,从东京站抬到火车上所用之担架,已被查明,其制造南乃系本市文京区之位伯医疗器材厂。经查该公司于一九五二年共生产此种担架二百五十到,除去大批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