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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凶手(5 / 7)
杯子放到桌上。

    “别这样嘛,我也倒胃口了。和你一块儿回去吧。”

    “那就一起走吧。”

    他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贝雷帽”只顾喝完最后一杯酒,没发现。

    “那就走吧!”

    比赛又开始了。扩音器在广播。售票处附近买票的人稀稀落落。喜马拉雅杉树拖着长长的影子。杂役在打扫地面。

    两人肩并肩走出了赛马场大门。他向出租汽车停车场走去。

    “去新宿!”他上了车,对司机说。

    “新宿?想在新宿再喝一杯吗?”“贝雷帽”坐在他身旁说。

    “那一带舒服,痛快。先生,你去哪儿?还是老地方银座?”

    “晤。”回答不很痛快,“这样吧,我也会新宿,和你一块儿喝,怎么样?行不行?”

    “那当然好。”他的眼光又一闪。

    汽车在甲州街上奔驰。暮色苍茫。

    “先生,你今天手气怎么样?”

    “你问的是赛马的事吗?”“贝雷帽”反问道。

    “嗯,你今天赢了没有?”

    “没有。从早晨起没中过。”

    “第四场比赛,你买了几号?”

    “第四场?……”“贝雷帽”想了一下,“买的是几号来着?记得是三号和五号。”

    “三号?哦!那是‘日出’吗?真可惜,在紧要关头落到后面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贝雷帽”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匹马在重要的比赛中,会是一匹强劲的马。上次在中山赛马场,天下着雨,它还跑了第一。它起跑很快。五号是‘峰光’吧?”

    “是的。”

    “跑了个第一,比‘鹰市’落后六匹马的距离,按那匹马的实力来说,不该技下这么远。上次在店中赛马场你去看了吗?”

    “没有,那一次机会错过了。”

    “同‘滨风’只一头之差。那匹马有实力,它怕挤,一挤就完了。要看赛马场的情况怎么样。那么,第五场您买的几号?”

    “第五场?”“贝雷帽”的神情显得有点不自在。“是二号吧?”

    “二号?”

    “不对,是六号。”

    “是‘月王’吗?那一匹也不怎么样。”

    “不错,是六号。除了六号以外,还买了一张连环号三号。”“贝雷帽”颇为自信地说。

    “三号是‘星元’。那匹马在第三拐角处被挤住了,结果脱不开身。听说在驯马的时候跑得相当快,到了赛马场就不行了。”

    “是那样。”“贝雷帽”随声时和。其实毛病出在哪里,他也没有把握。

    “先生,您对赛马还很内行理!”

    “马马虎虎,喜欢而且。”

    他的眼光阴冷,嘴角上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新宿的高楼大厦就在眼前了。

    <er h3">三

    在新宿歌舞使百,“贝雷帽”和地走进一家小酒馆饮酒。

    不知不觉间,外面已黑了下来。下班回来的职员们和迷恋灯红酒绿的男人们挤满了店堂。

    桌上摆着两盘下酒菜:醋拌凉菜和海睑苗拌乌贼片。旁边放着三壶酒。

    “原以为你只喝洋酒,没想到你对日本酒也很爱好。”“贝雷帽”端起酒壶给他斟酒。

    “您两种酒都来得?”

    “还行,不过我更喜欢日本酒,今晚慢慢地喝它一个够。”

    “慢慢喝嘛,好是好,”他眼睛骨溜溜一转,瞅了“贝雷帽”一眼,“不过,我已经想回去了。”

    “还有别的事要忙吗?”

    “倒没有什么大事,只觉得心里没劲。”

    “你可不是那种外行人,输了几张马票就垂头丧气吧。来!喝两杯。醉了,我送你回去。家在哪儿?”

    “我家嘛,”这时他的眼神又复杂地一闪,“在目黑。”

    “晤。目黑吗?目黑的哪一边?”

    “您简直在拷问我。”

    “贝雷帽”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的神情。

    “对不起。我想叫车送你回去才这样问的。我住在品J!D,正顺路。”

    “我住在目黑佑天寺附近。”

    “贝雷帽”点了点头,没敢深问下去。

    “既然没有别的事,那就再喝两盅。我一个人回去也太冷清。我来付账好了。”

    “不用,钱我有。”

    最后,又要了两壶酒。刚喝完,他便抢着付账,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叠一千元的钞票,没有夹在钱包里,塞回去后袋子鼓了出来。

    两人走出小酒馆。此刻行人熙熙攘攘。有抱着乐器到酒店挨门串户卖唱的。有勾肩搭背边走边嚷嚷,招摇过市。

    “真热闹,就这样回去吗?”“贝雷帽”问。

    “回去,你不必送我了。”他答道。

    “再喝两盅嘛,我看你还没有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