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由家长和考生当场立即作答,所以也没有工夫帮别人作答。”
“原来如此。英里子连这些都知道吗?”
“不,她应该不知道这么多。只是用了走后门入学的字眼。不管怎么说,她从照片上金钱授受的画面感觉到其中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当时她笑着说,要将这种照片交给媒体也不无可能。”
“她开出什么条件不把照片公诸媒体呢?也是钱吗?”
“不,当时她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表示她拥有了这些资讯。”
“没提出任何要求吗?”俊介侧着头思考,“为什么呢?”
“这应该是恐吓的手法吧,并木先生。”藤间说,“如果说出要求或条件的字眼就算是犯罪了。而且也很可能因此而败露行迹。先表示已经抓到对方弱点,再好整以暇地观察对方如何出牌。你看她长得那么漂亮,其实是个狡猾的行家。或许是在征信社工作时,学到这种工夫的。”
俊介咬着牙,狠狠地瞪着藤间,但是一句话也没说又将视线移回津久见。
“那么当时你们就这样子分开了吗?”
“不,她说想要再详谈一番,所以我们决定在晚餐后见面。”
“在哪里?”
“你知道租来的别墅旁边有一块小空地吗?那里种有柞树,树干挂着吊床。我们约好九点在那里见面。”
“九点吗?但是之前你先约她来吃晚餐?”
“不是我约她来的。我和高阶小姐说完话时,关谷先生便走了过来。关谷先生一听到她是并木先生的属下,就问她要不要一起来吃晚餐。”
“当时我并不知道津久老师和她之间有这个过程呀。”关谷为自己辩解。
“那么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晚餐快结束前,津久见老师只对我和关谷先生说出这件事情。”藤间说,“我大吃一惊,于是决定先听听她怎么说,并且暂时不让其他人知道此事。我想,在确定对策之前告诉大家这件事只会议大家不安。不过我们谈这件事时,是站在庭院的角落。”他看着后院。“也许我们太大意了,以为旁边没有任何人在。”
“你是说……?”
“看来当时有人听到了我们说话的内容。”
“是小孩吧?”
“应该是。”
“谁呢?”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津久见老师请继续说下去。”藤间对着津久见老师伸出手。
“我想并木先生应该还记得,那天晚上到了九点,我跟大家开了小小的一堂课。之后我就前往跟高阶小姐约好的地点。就是刚刚提到的那个有柞树的空地。”
“请等一下,在那之前我必须先说才行。”关谷微微举起手来。“我比津久见老师先一步离开这里,因为我想偷看老师和高阶小姐究竟在干什么。但我总不能直接就去他们约会的地点,于是先到租来的别墅待了一下才出门。我躲在不远处的树木阴影中偷看,看见她坐在柞树旁发呆,而津久见老师却迟迟没有出现。我心想真奇怪,正准备回这里时,看见津久见老师走了过来。我问他原因,他说是在找一只鞋子。我们一边聊着这件怪事,一边往高阶小姐等待的地方走去。不过我在半路上就稍微落后了一段落,不久便看见津久见老师惊慌失措地跑回来。老师的样子不太寻常,我赶紧问他怎么了?结果……”
关谷看着津久见请他继续说下去。
津久见始终直视着桌子,说:“她已经死了。倒在柞树旁,头上留着血……”
俊介吐出了积压在胸口里的空气。
“为什么当时没有立刻报警呢?”
“我想过,但是在那之前关谷先生发现了一件事。”
“有鞋印。”关谷说,“现场留下了一些鞋印。而且我仔细观察后,知道出了大事!”
“那些鞋印是……”
“没错,并木先生你也知道吧? 孩子们都穿着同一款的鞋子,就是那种运动鞋的鞋印。”
“旁边有一颗石头,像躲避球一样大小的石头,上面沾着血迹。”关谷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抑扬顿挫。“一看就知道有人偷偷从她背后用石头砸她的头。问题是谁干的?言留在现场的鞋印清楚显示凶手是谁。不……”他摇摇头说,“也许说谁并不正确,应该说是什么样的人吧。总之我不知如何是好,便用行动电话叫藤间先生过来。”
“原来真正的杀人现场,是在柞树下面。”俊介低声自言自语。
“跑到现场时,我也不知所措。”藤间露出了苦笑。“一开始头脑很混乱,我也觉得应该报警。因为脑子里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可是听了关谷先生和津久见老师的话后,我才想到不能遽下决定。”
“因为你知道了凶手是小孩子吗?”
藤间点头,脸上已没有了笑容。
“除了鞋印之外,听了他们两人的话,也觉得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了。那个时间在那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影经过,而且高阶小姐的尸体也没有被强暴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