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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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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 / 6)
在与恶魔搏斗? 是否他这种纯属个人的兴趣,而让这场竞赛开打? 他一直认为七B 所谓的天堂就是一种遗忘,他会这么认为是因为浓重的威士忌气味弥漫了整个卧铺,但这个年轻人并未醉得不省人事,事实上只是微醺而已。他摔倒,撞到坚硬厚实的圆洗手台,这种事是任何人都可能碰到的。他如此不寻常地护卫的天堂也许根本不是遗忘。

    他把注意力转回威廉斯正说着的话头上。

    “什么? ”

    “我忘了告诉你,卧铺服务员认为马汀在尤斯顿上车时有人为他送行。”

    “为什么你刚才没说? ”

    “噢! 我只是想反正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不过是卧铺服务员随口抱怨而已,据在场的警官告诉我,他视这整件事是对他个人的侮辱。”

    酸奶酪似乎处理每件事都非常形式化。

    “他是怎么说的? ”

    “他说在尤斯顿,他走过走廊时曾看见马汀的卧铺车厢内有另一个人。他没看见这人的脸,因为当时门半开着,而马汀正面对着他,因此他惟一注意到的是马汀正跟另一个人讲话。他们似乎非常快乐而且友善,他们在谈论抢饭店的事。”

    “什么? ”

    “你知道? 那个验尸官的反应也是‘什么’? 铁路服务员说他们在谈‘抢凯利’的事,而既然没有人会去抢那支叫凯利的足球队,那这个凯利一定是家饭店了。

    似乎苏格兰的饭店不是叫瓦佛利,就是叫凯利多尼亚,大部分人简称为‘凯利’。

    但他说他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这就是他所看到的送行? ”

    “对啊! 就这样。”

    “也许这根本不是来送行的人,只是在火车上偶遇的朋友而已,可能是看到卧铺外的名字,或经过他身边时认出来的。”

    也许是这样。但如果真是如此,这个朋友隔天早晨应该会再度出现才是。““不尽然! 特别是如果他的车厢比较远,而搬动尸体又是如此地谨慎。我很怀疑有哪位乘客知道有人死了。同时就我所知,救护车是在整个车站的旅客全部离开后很久才来的,因为救护车到达时,我都快吃完早餐了。”

    “是的。不过卧铺服务员说他之所以认为另外那个人是来送行的,是因为那个人衣帽整齐。他说,大部分人去火车上的咖啡座都是不戴帽的。乘客一到他们的卧铺,第一件事就是把帽子挂到挂钩上去。”

    “提到卧铺上的名单,他这个卧铺是怎么订的? ”

    “用电话订的,但他自己来拿票,至少来拿票的人是一个瘦削黑发的人,他是一个礼拜前预订的。”

    “好,你继续说有关酸奶酪的事。”

    “有关谁? ”

    “有关那个卧铺服务员。”

    “他说火车离开休斯顿约二十分钟之后,他走进车厢收票,当时马汀人在洗手问,但他卧铺的票根和通往史衮的去程车票预先放在镜子下的小柜子上了。他把票收了,并在旅客名单上划掉他的名字。在经过洗手间时,还敲敲门问:‘你是七B卧铺的客人是吗? ’马汀说是。服务员说:‘我已经收了你的车票了,谢谢! 你明早喝茶? ’马汀回答:‘不用了,谢谢! 晚安。”’“这么说他有回程票哕! ”

    “有,他回程的那一半放在皮夹里。”

    “那么这事似乎就非常明显了。没有人来询问关于他的事或认尸,可能因为他是出来旅行,没有谁预期他会很快回来。”

    “可能就像你说的这样,加上消息的传播范围有限,我想就连他的家人也不会大费周折在英文报纸上发布他的讣闻,也许他们只在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报纸上刊载一条消息意思意思而已。”

    “那验尸官又怎么说? ”

    “呃,还不是一样。死前吃了一点东西,胃里有大量的威士忌,血管里也有一些,够他身体受的了。”

    “完全没有提到他是一个酒鬼? ”

    “噢,没有,没有提到诸如此类的堕落情况。头和肩膀以前受过伤,除此之外还是个健康的人。但不算很强壮就是了。”

    “能肯定他以前受过伤? ”

    “是的,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是说跟他这次的死亡没有关系。他曾有过头骨破裂,锁骨也曾经断裂。

    如果我问你,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案子会引起你这么大的兴趣,会不会不礼貌或太唐突? ““那么,就帮助我吧! 警官。如果我知道为什么,我会告诉你的。我想我是越活越回去,越像小孩子了。”

    “我倒觉得比较像是你觉得无聊了。”威廉斯同情地说,“像我,从小在乡下长大,从来不会想到去看草生长,乡下一直是个被高估了的地方。在乡下事事都很遥远不方便。我想一旦你的小溪开始流动了,你就会完全忘记马汀先生这档子事了。

    我们这里现在是倾盆大雨,所以你们那边大概不久就会有雨了。”

    事实上,当天晚上突利谷并没有下雨,但却有其他事情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