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 那次你在外面的人行道上吐了。”
“我们中午吃羊心时你也吐了,因为你刚好看到了他们的填料过程。”她马上接着说。
“亲爱的拉拉,”他又笑了,“你真还没有长大。”
“你还能笑啊! 那真好,虽然是笑我。”她说,马上就抓到那种童年时彼此对立的气息了。“等你可以继续走时告诉我。”
“现在。”
“现在? 你确定? ”
“我发现被人称为病态类型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好吧! 下次不要等到你已在窒息边缘时才讲。”她恳切地说。
他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面比较令他舒坦:是她能理解那是种窒息呢? 还是她能坦然接受非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