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了一口气,几乎要爆出数月来首次的大笑。汤米为苏格兰场感到惋惜,不是因为他们失去了他的聪明才智,而是因为他们少了一个人手。他这种“家人”的态度倒与格兰特的上司公事公办的反应异曲同工。“病假! ”布赖斯睁大眼睛,扫过格兰特看起来很健康的身躯,然后一脸嫌恶地回到格兰特脸上来,“有没有搞错啊! 我年轻的时候,大家都是拼命工作,直到救护车把你抬走为止。可是真正地鞠躬尽瘁啊。”要对布赖斯讲医生是怎么说的并不容易,就算说了,布赖斯也不会让他好过。布赖斯全身上下没一条神经,如果不是还有一丝聪明的话,根本就不像个人。当他得知格兰特的病情时,既不理解也不同情,相反,神情里带有一种微妙的暗示:格兰特怠忽职守。因为如此的重病,怎么可能外表看来还是这么好、这么健康? 那必定和格兰特想去高地河流一事有关;可能在他去找温伯·史崔特医生看病之前就已经安排好钓鱼的事了。
“他们会怎么填补你的空缺? ”汤米问。
“可能是提升威廉斯警官吧! 不管怎么说,他等升级也等很久了。”
要把这件事的忠实的威廉斯警官解释清楚,也不是那么容易。你的属下多年来一直把你当英雄崇拜,而你却在他面前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恶魔成了毫无反击能力的疯子,那自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还有,威廉斯也全身上下没有一条神经的,他对任何事都是逆来顺受。告诉威廉斯这件事,然后看着他的态度由崇敬转成关心,甚至怜悯? 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把那瓶果酱递过来吧。”汤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