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夏天呢? ”
“就是你离开我们的那个夏天呀。我还记得你失踪那天,他一直待在这儿,看我和伙计把一块块铁装上小车,还是我催着他,他才肯回家吃晚饭哩。”
一直到皮本先生收拾着想要打烊,博来还是望着那块马蹄铁发呆。
“我得把这块马蹄铁悬挂起来,”皮本铁匠看着那块马蹄铁点点头说:“还要做个牌子写着:‘莱契特柏特.亚叙别先生之作品。’我怎样也做不出这么漂亮的东西哩。”
博来告别铁匠,往回走的路上,沉吟着这个新发现:西蒙原来还握着“不在场证明”——那天下午他根本一步也没走近那个断崖,他整个下午都待在喀莱尔! 就是这样了。在往回走的路上,博来在跑马场遇见了珍妮。珍妮一副“随便逛逛”的神色,可是博来心想,她不知是否故意在这儿拦截他的。她正同蜜糖和她的小马儿说着话,当博来走近时她故意装作好像没什么似的。
“哈哕,珍妮,”他招呼着,同时也站在她身旁逗起马儿来,好给珍妮时间。
珍妮苍白的小脸红了一下,看起来是在和什么不寻常的情绪挣扎着。
“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家洗手吃饭了。”看她并没有什么表示,博来终于这样提议着。
珍妮的手从蜜糖的头上放下来,整个人转向博来,似乎做着很大的努力。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可以吗? ”
“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
“哦,不是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我对你不是很礼貌,我想向你道歉! ”
“哦,珍妮,”他说,真想一把抱住她瘦小却勇敢的身子。
“并不是想吓你。”她急着想对他解释:“而是——而是——”
“我明白为什么。”
“你真的了解吗? ”
“我了解。你会这么做其实是很自然的。”
“真的? ”
“事实上,你这样做更显出你的真性情。”
“那么你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
“我接受。”
她并不像露丝那样很快地挽住他的手臂。她和他并肩走了一会儿,谈了一下蜜糖的小马在市场可能有怎样的价钱,还有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她说得兴起,竟忘了一向的矜持,等到他们走近屋子时,她已经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了。碧翠走出来,看着他们走近,对他们轻喝一声:“你们俩快点.晚饭要来不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