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谁的麻烦?”
“一只被催眠了的大猩猩。”
“可是,你到底要怎么样?”
梅森笑了笑:“勇气是危险的唯一克星。德拉,还记得吗?我想我不会有事的。”
她皱起了眉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梅森驱车到了奥列弗街:“嗯,到了,德拉。变化不小啊。”
“是变化不小,”德拉·斯特里特说,“新主人看起来比他死去的兄弟要擅于社交。”
铁门洞开着,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地穿过绿色的草地。门口没有看门的。
梅森最后警告了德拉一次。“如果赫曼·巴恩威尔领着我在房子里转转以寻找线索,德拉——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会非常合作的——你千万不要和我在一起,你靠近出口,假装对油画、室内装饰等感趣,就是别对凶手感兴趣。”
“我绞尽脑汁就是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让我这样做,但是我还不……”
“到了。”
他把车停在房子前面。房门开了,一个矮胖结实的男人向他们打招呼,他微微一笑,露了一下牙齿。他讲话有很浓重的澳大利亚口音。
“啊,我想你就是梅森先生。能见到你真高兴。你打电话来时,我几乎不相信我的好运,我在报纸上读过很多你办的案子。这位是德拉·斯特里特小姐,你的秘书?”
“你们能到这里来,深感荣幸。当然,你们知道,我刚到不久,我还没来的及把这里好好清理一下呢,这里需要彻底清扫,我还没雇仆人呢。事实上,我和雇工代理机构谈过了,这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你把大猩猩怎么处置了?”梅森问。
赫曼·巴恩威尔用手臂作了一个包容的动作。“它们都走了,我把所有的装置,笼子、存货和桶都卖给了动物园。当报纸上登出这个消息后,我可能就能找到仆人了……噢,快请进,告诉我,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你们能到这里来,的确令人高兴。”
他开着门说:“穿过门廊,到主起居室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得亲自给你们弄点喝的……来点苏格兰酒加苏打?还是要鸡尾酒?”
“来点苏格兰酒加苏打好了,”梅森说,“但是,我们呆不长,估计你也很忙……”
“不,不,一点也不忙,梅森先生。我已经和执行律师哈德威克先生会过面了,关于我哥哥的复杂的生意上的事,我也问过赫谢先生了。当然,这些事都有银行来处理,但银行想按我的意思行事。”
“对此你可能感兴趣,梅森先生,我已经通知银行了,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他们都要夺回遗嘱的条款中约瑟芬·凯姆波顿夫人名下的那份遗产。”
“当然,”梅森说,“她试图谋杀,如果她……”
“她没有杀他。”赫曼·巴恩威尔平静地说,“我知道不是她杀的。”
“你知道?”
“是的。”
“我能问一下你是如何知道的吗?”
赫曼·巴恩威尔说:“我很满意,梅森先生,凯姆波顿夫人没有杀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想隐瞒他的过去。对我来说,旁敲侧击是没用的,梅森先生,你太聪明了是无法欺骗的。我和我兄弟之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我不会装作有的……可能对公众最好装成这样,但是,对你就不能这样了。”
“本杰明是个极端个人为中心者,我们在澳大利亚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有一些合作开矿的伙伴,遇到了法律上的困难,其中一个与我们有利益冲突的人被杀了,他是被谋杀的,我不是说本杰明谋杀了这个人,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明这一点。”
“但是,警察把这个案子办糟了。他们怀疑是我杀的人,我被他们设法定了罪。然而,在给我定罪后,又发现了新的证据,因此,我就解脱了。”
“然而,本杰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所幸的是,他从来没有留过手印,这样他就能躲避过去了。”
“你不知道他在哪里?”梅森问。
“我认为他死了。本杰明十分狡猾,他有一只小游艇,他出海的时候,起了风暴。两天后,人们发现倾覆的游艇在漂浮,但没有本杰明的踪影,所以,自然以为他死了。”
梅森皱起了眉。“那么,他逃跑了,留下你面对谋杀的指控?”
“也不能完全这样说,警察把证据弄错了,我的哥哥逃跑了。”
梅森说:“我有理由相信你哥哥可能有一只没有被关在笼子里的大猩猩。”
“什么?”
“那是……一只只有二三个人曾经知道的大猩猩。”
“啊……天呢,梅森先生,那么这样一只大猩猩会在什么地方呢?”
“这正是我要你帮助我寻找的。”
赫曼·巴恩威尔的目光极其专注。“我恐怕无法赞成你的想法,梅森先生,这想法似乎有点荒唐。”
“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我自己,”梅森说,“但是,如果行的话,我想随便走走,我当然想让你和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