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特纳慢慢坐下。
梅森低声对他说:“这是他们的炸弹,他们以为我们被炸倒了。不要让起诉人把它当作是有什么含意的。如果我们不在乎,他们就会着急,会认为我们有对付的手段,他们就会使出所有的手段。总之,这是我们想在预审中达到的目的……让他们把知道的东西都抖落出来,当陪审团参加审判时,他们就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惊奇了。”
“接着说。”汉米尔顿·伯格对证人说。
“好的。当她发现周围就她一人时,她就在停着的那些警车中搜寻,寻找把她带到警察局来的那辆车。那些车上都印着号码……嗯,她在找7号车。”
马迪法官打断他的话说:“我很欣赏被告方的态度,但是,丹尼先生,你已经证明了结果了。就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
“好的,”丹尼说,“根据安排,两个人离开了可能被她看到的地方。然后,把他们安排到停车场的另一边。这样,被告人就看不见有任何人在监视她了。”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伯格问。
“她向两辆警车走去,找着号码。当她走到第三辆车前时,正好是7号车,就是把她带到警察局的那辆车。她打开车门,掀起座垫,拿出了这张支票。”
“你如何知道她拿出的就是这张支票?你看到了?”
“支票是叠着的。我能看见是一张纸。”
“你如何知道是一张支票的?”
“在释放她的10分钟前,我检查了这辆车。那时,这张支票是放在车后排座的座垫下面的。被告人一离开,我和其他五位证人一起返回车旁,经检查,发现支票不见了。”
“有没有看不见那辆车的时间?”
“没有,先生。那时,我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辆车。”
“你可以提问了。”伯格说。
梅森打了个呵欠,瞥了一眼钟表,说:“没有疑问。”
“啊!”伯格吃惊地叫道。
“好的。”马迪法官说,“你还有别的证人吗,伯格先生?”
伯格若有所思,迷惑地看了梅森一眼。
埃特纳向前弯着身子向他低声说话,但是,梅森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他一下,让他直起腰来。
梅森的想法很明显,他认为这些证据都无关宏旨。
马迪法官看了看泰然自若的这位辩护律师,又看了看汉米尔顿·伯格,他正和金斯伯格激动地小声商量着。
“传你的下一个证人,地方检查官先生。”马迪法官说。
“传弗兰克·卡明斯。”
卡明斯证明说,他是那位女看守的弟弟,是司法长官助理。星期四早上,他陪同女看守一起去约瑟芬·凯姆波顿的公寓。女看守自己进了房间,她有凯姆波顿夫人的房间钥匙。女看守取了几件衣服带回给了被告人。证人卡明斯在门上的气窗上钻了个小洞,他穿着衣裤相连的工作服,在外面的走廊里放了一个梯子。当被告人释放后回到公寓时,证人开始在梯子上工作,装作修理走廊里的电线。当被告人一进了房间,关上门,从里面锁上,证人马上就把梯子移到门口,爬上梯子,透过气窗上的小洞往里窥视。他看见被告人撩起裙子,从长筒袜的最上端拿出一张折叠着的纸,走到书架旁,打开一本书,并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她用苏格兰胶带把支票粘在了书里面的一页上,然后把书又放回了书橱。
证人说,他马上移开梯子,把梯子搬到了走廊的最顶头,等着被告从房间里出来后,他就进了房间,翻开书中的有问题的那一页,取出那张纸。
“那张纸是什么东西?”汉米尔顿·伯格问。
证人笑了笑。“是一张25000美元的银行本票,就是作为物证的这张。”
“提问。”伯格说。
梅森带着宽恕的微笑打量着这个人。
“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你都没有权利进入房间,对吗?”
“是的,先生。”
“你第二次进房间时钥匙是从哪儿来的?”
“我复制了一把。”
“没有逮捕令或主人的允许,你无权搜查房间,难道你不知道吗?”
证人扫了汉米尔顿·伯格一眼。“那时,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现在想到了,不是吗?”
“是的,先生。”
“在成为司法助理之前,你应该研究过有关搜查方面的法律条文,不是吗?”
“是的,先生。”
“你的所作所为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梅森说,“就这些,对这个证人我没什么问题可问了。”
下一个证人是动物园的一个官员,他说是被电话叫到斯通亨格的。谋杀发生的那天晚上他到达时,发现大猩猩都是自由的,为了检查本杰明·埃迪科斯的大猩猩试验情况,他以前曾经到这个地方来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