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我们不是工作到很晚了。”
“不晚才见鬼。”她说,拿起电话,拨了号,过了一会儿,说:“请问你是哪一位?……这里是梅森先生,佩里·梅森先生办公室……好的,律师……噢,谁?……啊,对不起这个点了还打扰你。但是,梅森先生急于想和詹姆斯·埃特纳先生联系,请别挂机。”
德拉·斯特里特向梅森示意了一下,在她桌上的电话机上打开了一个开关。“又是一个夜猫子,”她说,“他在为一个案子开夜车呢。”
梅森拿起电话,说:“喂,我是佩里·梅森,是詹姆斯·埃特纳吗?”
“是的。”
“你是约瑟芬·凯姆波顿夫人诉本杰明·埃迪科斯的律师吗?”
“是的,先生,没错。”
“我发现自己对那个案子很感兴趣。”梅森说。
“你代表谁?”埃特纳用冰冷的警觉的声调问道。
“谁也不代表,我只是对此感兴趣。”
“啊,我本人对此感兴趣,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他妈的社会道德案。事实上,我为此取消了今晚的一个饭局。这个案子计划后天开庭审理,我在为此查一下法律条文。”
“你能给我讲一下有关这个案子的背景吗?”
“我认为无法满足你的要求。”埃特纳谨慎地说。
“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
“为什么?”
“我只能说,只是好奇。”
“梅森先生,恐怕我要打听一下你的要求,当然,当这个案子开庭时……”
“只有一次机会,”梅森说,“我可能会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
“哪方面的帮助?”
“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如果你能告诉我点什么……我不是想让你透露什么机密的消息,但是……”
“啊,好吧,”埃特纳说,“我给说一下这个案子的大概情况。凯姆波顿夫人被无理地解雇了,埃迪科斯先生雇了她大约两年半。埃迪科斯解雇她没有陈述任何理由。凯姆波顿夫人离开时非常生气。他也没有给她写推荐信。她没有得到预先通知就被解雇。”
“她不知道毛病出在哪儿吗?”梅森问道。
“就她来说,她没惹任何麻烦。”
“接着说,那以后又怎么样了?”
“嗯,她又找了雇主,他们自然想知道她以前为谁工作,凯姆波顿告诉了他们为谁工作。她干了两个星期,她的工作显然是十分令人满意的。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她又没有得到预先通知被解雇了。对此她无法理解,然而,做饭、整理家务她都是一把好手。她又找了份工作,他们自然也想知道她原先在哪儿工作,她告诉了他们。她安心工作,一切都很好,雇主说他们很满意。然而,他们又不置一词地解雇了她。”
“接着说。”梅森说。
埃特纳犹豫了一下。
“说呀?”梅森催促他。
“这件事,”他说,“是不能公开的。我……啊,我想只能告诉你这些。”
“如果不方便就别告诉我,”梅森说,“我不问什么机密的事。”
“啊,在法庭上会公布的,”埃特纳说。“凯姆波顿夫人在保险方面和我们有关系,她对此事表示怀疑,她来找我,告诉我所发生的事,因此我让我的一个朋友给本杰明·埃迪科斯写了封信,说有一位凯姆波顿夫人在他那里工作,他知道她曾在埃迪科斯先生那儿干了两年多,他请求埃迪科斯先生给他提供一些凯姆波顿夫人人品的情况。”
“后来怎样了呢?”梅森问道。
“不到一个星期,本杰明·埃迪科斯来了封信。信中草率地说凯姆波顿夫人因为不诚实而被解雇的,埃迪科斯先生非常喜爱的一枚价值连城的钻石戒指找不到了,这枚戒指大约值5000美元,还有一只价值7050美元白金表也找不到了;凯姆波顿夫人拿不出没有盗窃的有效证据,所以,她应受到检举。因为确实丢了东西,所以,埃迪科斯断然解雇了她。”
“这是一封可恶的信?”梅森说。
“不是吗?”
“你打算怎么做。”
“嗯,我想彻底搞明白。我给凯姆波顿夫人在我的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那个找了份工作,这样,这封信就更具法律意义了。你知道,一个没有真正雇佣凯姆波顿夫人写的一封信在法律上可就不同了。”
“我明白。”
“因此,凯姆波顿夫人找了份工作,每月250美元,接接电话,收拾一下房间,一份很不错的工作。雇主给埃迪科斯先生写了封信,收到了一份同样打印好的信,他们当然保存了下来,并准备向法庭出示。”
“这个案子后天开庭?”
“是的,我准备尽最大努力搞清楚这事,因为这对我的委托人来讲有着极大的作用。埃迪科斯可以赚钱,而我的委托人不得不工作。”
“你要求埃迪科斯撤回这个案子了?”
“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向埃迪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