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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心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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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4 / 7)
“那次烧烤宴之后,那个凉亭怎么样?”

    “人人都因蟹肉色拉感到恶心,当时我觉得这该怪我。冰箱早已装满,我把蟹肉色拉拿出来,想让米尔德里德把它拿下去放到地下室另一个冰箱里去,可是米尔德里德和我都要在那天下午去美容院做头发以及——于是我只把蟹肉色拉放在厨房的桌子上,我们俩都把它忘掉了,直到我们走进美容院以后才想起来。”

    “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一回到家,就把它放回冰箱里去了。”

    “烧烤宴凉亭后来怎么样了?再多给我讲一点这方面的事,近来还用它吗?”

    “自安森先生死后,叔叔感到十分苦恼。他说他对烧烤宴再也不感兴趣了,再也没有招待朋友。他干脆关闭了通往凉亭的大门,我们把它锁上了。”

    “锁了有多久?”

    “一直到现在。”

    “谁有那把锁的钥匙?”

    “钥匙就放在我们那栋大房子里,我们都能进去,可是那把锁一直挂在门上,外人进不去。”

    德鲁说:“好啦,你能再给我们多讲讲碎盘子的事吗?就是威廉·安森吃色拉用过的那个盘子。”

    “是,我能。大约两周以前,警察来找我,说他们正在调查威廉·安森死亡事件。他们问我知道什么,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了。然后那个负责人,凶杀处的特拉格警官,问到凉亭以及所发生的事,还向自那天夜晚之后是否有人处理过那垃圾。”

    “我对他说,软垃圾已经由垃圾回收工人收走,可是硬垃圾通常是放在那里直到桶满才处理掉。”

    “那么后来呢?”

    “后来特拉格警官让我陪他去凉亭。我取来钥匙开门。他看看硬垃圾桶里面,当时有几个空啤酒罐和那个破盘子在里面。”

    德鲁问:“就是原来那个破盘子?”

    “是原来那个破盘子。”

    “你怎么能认出它来!”

    “我知道那些盘子和图案,而且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盘子碎裂的样子,碎成3块。”

    “特拉格警官怎么处理那个盘子?”

    “他要去带走了。”

    “你不知道此后那个盘子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叫我把凉亭完全照原样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不要谈起那个盘子。”

    “于是你遵命行事?”

    “是。”

    德鲁转向佩里·梅森:“你可以提问。”

    梅森说:“阿林顿太太,一个很漂亮的烧烤宴凉亭,只不过因为几个人食物中毒以及其中一人死亡,就挂锁关闭,你过去觉得奇怪吗?”

    这个证人说:“可那不是食物中毒,那是蓄意毒杀。”

    “情况既然如此,所以你过去觉得锁上凉亭似乎不足为奇?”

    “不。”

    梅森说:“那么,你准是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了解到那不是食物中毒。”

    证人犹豫,改变立场,说道:“不,直到最近我才了解到。”

    “挂锁关闭凉亭这一情况,在过去不像是一件怪事吗?”

    “好吧,”她退一步承认这一点,“过去是奇怪。可那是叔叔要那样做。”

    梅森说:“谢谢,问完了。”

    亚历山大·德鲁以冷漠孤傲的神气说道:“现在传特拉格警官出庭作证。”

    特拉格警官拿着一个封住的小包走向前来,宣誓,坐在证人席,证明他的官职、住址,证明他在凶杀处的任职期,然后接受德鲁的提问:“你认识先前作证的那个证人,福勒·阿林顿的太太吗?”

    “我认识她。”

    “你是在什么地方认识她的?”

    “我认识她是在德莱恩:阿林顿那座房子——也许该把它叫作大厦。”

    “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请她领我看那个凉亭——就是威廉·安森参加烧烤宴中毒的地方。”

    “她带你出去到那个地方了吗?”

    “是。”

    “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一个上锁的大门。她拿到钥匙开门,我看到一整套室外烹调设备,有煤气管线通到煤气炉,可用以加热咖啡。有一台制冰机,一个可移动的酒吧,当然还有十分精巧的烧烤炉蓖及桌子、凳子和几把折迭椅。”

    “这一切都有保护措施可避免坏天气的影响?”

    “对。”

    “你在那里还发现什么了?”

    “我们打开垃圾桶,阿林顿太太说那里面放的是硬垃圾,这时发现了一个破碎的盘子。”

    “你知道这个盘子的来历吗?”

    “只知道阿林顿太太对我说的那些。”

    “你把那个盘子带在身边吗?”

    “是。”

    “请把盘子给我们看看吧。”

    特拉格警官打开小包,出示那碎成3块的盘子。

    “这盘子现在的情况和你发现它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