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相了吗?”
“我想他们照了,对,是照了。当然,那个保险公司的人,赫尔曼·博尔顿,也来过两三次。”
梅森问“为什么两三次?难道第一次去就不能发现有待查明的东西,看出问题?”
“我也这么想,可是他在二三个场合向叔叔发问,而且他一出去到烧烤凉亭,就坐在那儿,察看东洒,然后划了一张略图,接着又拍了几张照片。”
梅森说:“唷,我要警惕。我看不出他们在这种时候能安插什么证据,不过,你的话当然有道理。假若不利于塞尔玛的证据竟然由你叔叔发现,那很可能使她悲痛欲绝。”
达夫妮说:“更不必说这要使叔叔陷入什么境地了。我想,他大概宁愿杀死自己,也不会带着东西出庭作证给塞尔玛定罪。梅森先生,你认为将有一个诉讼案件——一次审判?有吗?”
梅森说:“恐怕要有。我想警方在慢慢地悄悄地进行工作,所掌握的资料足以把一个案件提交大陪审团并让大陪审团宣布起诉。”
达夫妮说:“这真是非常残酷,而且我觉得极其不公正……你认为他们有可能吗?”
“你是指什么?”
“证实塞尔玛有罪。”
梅森说:“塞尔玛·安森不是个要杀死丈夫的人,她不是一个要采取放毒手段的人。如果她没有毒死自己的丈夫,我是相信她没下毒手,那就很难证实她有罪。
“另一方面,达夫妮,不要误解,由于别人狡猾地窜改、伪造证据而被投入监狱甚至送进死刑毒气室的人,以往有过。”
“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诬陷一个人谋杀?”
梅森说:“诬陷一个人谋杀是非常非常可能的。”
她请求道:“请你务必保证他们不能那样对待塞尔玛,行吗?”
梅森允诺:“我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