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把头发梳拢向后,“我已经觉得好多了。”她说:“我知道我可以信任你,我第一次见你就有这种感觉,我愿为你做任何事,唐诺,你有与别人不同的——”
“我要点钱。”我说。
她愣住了:“你要什么?”
“钱。”
“什么钱?”
“钞票,现钞,”我说:“很多钱。”
“为什么?唐诺,我付过柯太太聘用金。”
“我发现,”我说:“柯太太是小儿科,我们现在面临那么大困难,她应付不了。”
“但是你是替她工作的,不是吗?”
“我以为你要我为你工作,”我说:“是不是我误解了。”
“但是唐诺,她为我工作,而你为她工作。”
“那就算我没有讲。”我说。
她慢慢把自己推离我的身体,她的体温就不再传给我的身体。“唐诺,”她说“我不了解你。”
“算了。”我说:“我本以为你会了解的,看来我只好把想法告诉柯白莎了。”
“你要多少钱?”她问。
“很多,很多。”
“多少?”
“多到你会昏倒。”
“你为什么要那么多?”
“给你办事。”
“怎么个办事法?”她问。
“我要开始反击。”我说。
“唐诺,告诉我你什么意思?”
我说:“柯白莎有个天真的想法,她认为可以把一切推在阿利身上,由阿利来顶罪,因为反正谁也找不到阿利。假如这是一个简单的卧室枪杀案还会有点希望,照目前的情形是行不通的,一位堪城的警官被枪杀,你知道警察最忌恨枪杀警察的人,他们不会放松的。”
“你说反击又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我要澈底的来一次。”我说:“我要使你与艾玛完全脱罪,我去向警方自首人是我杀的,不过我要用我的方法去做这件事。”
“但是唐诺,他们要吊死你的。”她说。
“他们不会吊死我。”我说。
“但是唐诺,我不相信你愿意——你不会——”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来辩论。”我说:“时间不多了,警察没有拘捕你,因为目前对你的证据还不足,任何能干的律师都可以保你出来。所以他们放长线,看你自己用线来困自己。同时也希望钓到其他大鱼,他们回去报告之后就会把这公寓管制起来。连进出的蟑螂都会跟踪识别,到那时一切就太晚了。”
“你要多少钱?”她问。
“3000元。”
“什么?三什么?”她喊道。
“3000元。”我说:“三洞洞洞,而且现在就要。”
“我觉得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说:“目前这是你唯一脱罪的机会,要不要随你。”
“我怎么能信得过呢?”她问。
我把唇上的口红抹掉,正经的说;“你没保证。”
“我已经被很多我信任的男人欺骗过。”
“莫根在那些保险箱中存了多少钱?”我问。
“没有租什么保险箱。”
“保险箱用的是你的名字,警方很快会查封的。”
她笑了,她说。“你看我会那么幼稚吗?”
我观察到她笑的原因了。我说:“你以为你聪明,你跑出去把保险箱中现钞搬空,在起诉检察官看起来,这正是最好的谋杀亲夫动机。”
自她眼光我看到她已开始了解其严重性了。
我继续说:“假如你正好把这些现钞带在身边,你就更疯了,因为今后开始他们会跟踪每一个你去的地方。早晚警方会拘捕你,监狱中大屁股的女监护会把你衣服脱并搜查你美丽的小身体。一面他们就有权查你公寓,你想会有什么结果。”
“唐诺,他们不敢。”
“他们就会来。”
她说:“我身上绑着个钱袋。”
“多少钱?”
“很多。”
我说:“你不要完全处理掉这些钱,你留一点,留两、三百元钱还是放在钱袋里,万一他们搜你,他们可能不会想到你在他们眼下占了他们便宜,至于其他的钱,你有两种方法处理,第一种方法你可以交给我,记住我可能见钱眼开溜之乎也。第二种方法你可以分放很多的信封内,用邮政总局留交自己亲领的方法,投在公寓内信箱中,没有人会想到,不过要立即办。”
她用5秒钟来做决定,这5秒钟她站着仔细看我。头偏向一侧,我站着不为所动,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她自裙侧把扣子解开,伸手进去摸索钮扣,那不是条钱袋,而是一个肚兜样的钱包,她把钱包交给我,我无法放口袋,我把它塞在背后衣服里,扎紧裤带。
“上帝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她说;“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我现在两袖青风空无所有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