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干?”
“钞票。”柯白莎说。
他的唇上又出现草莓式的微笑:“嗯,柯太太,简单明了,一语中的,我就喜欢这种做生意的方式,我平生最喜欢直接,不要兜圈子,是不是亲爱的?”
他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转向他太太。明显的他不期望他太太回答,他太太也并没回答他。
柯太太说:“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不要误会。”胖男人说:“我不知道这位赖先生对你说了什么,但是他到这里来除了我们给他非常友善的接待以外。他……”
“放心,”柯太太说:“我们不要浪费时间讨论那件事,你修理他——对他说不定有好处,也是训练,你高兴可以再来一次,只是不要使他明天八点半上不了班。下了班他做什么,与我无关。”
头子笑出声来:“柯太太你真是有个性,爽快得可爱。真是好朋友,我们应该多认识认识,告诉我,你光临舍下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你要韩莫根的消息,我也许对你有帮助。”
“喔喔喔,你真好,柯太太。这一点我们会十分感激。尤其你肯那么早亲自来这里指教,当然时间因素十分重要,我们越早知道就越有利,柯太太你能告诉我们什么呢?”
柯太太说:“我们已经把传票送达给韩莫根了。”
“喔!你已经给他了。”
“当然,办妥了。”
“你看,”他说:“我一再强调赖唐诺已经完成任务,小美人也同意,你是在旅社里见到他的是吗?”
“唐诺,不要回答。”
“我没有呀!”我说。
头子转向他太太:“你看,亲爱的,合作无间,他们很有默契,叫我们跟他们做生意很有信心。”
她没有接话,头子又转向柯太太:“这样,柯太太,我也不知道怎么讲,你以为我们急着要莫根,事实并不完全如此,你有你开侦探社的看法,你以为如此而已。我们来协调一下,免得争论。我们只要和莫根说几句话,怎么样?”
“值多少钱?”
“这个——”那胖子抚摸着两层的下巴:“倒是一个很特别的生意。”
“也是一个很特别的情况呀。”白莎说。
“是的是的。真是的——唐诺那样快找回来我有一点失措,实在有点怪怪的,我已经想到各种避免他回来的方法。”
柯白莎说;“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韩莫根,你不可能和他通话,这个消息对你值多少钱?”
微笑在肿脸上冻结,草莓嘴上面的眼色警觉,明显。
“你的意思他在狱中?”
“我说你不能和他通话。”
“他又喝酒了?”
“我说你不能和他通话。”
“你想要多少钱?”头子问。
“值多少就要多少。”
“为什么不能和他通话?”
柯白莎说;“我不愿占你便宜,正经生意事先告知。”
“他不会是死了吧?”
“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里。”
胖子看他太太,她摇摇头,姿态表示什么不易知悉。
头子转回头向柯太太,他现在好像已轻松多了,“对不起,”他说:“这消息对我们一毛不值。真抱歉,我一直说你有很好潜力。对赖我也有信心,也许有一天我会惠顾你们侦探社,到时你们可能有表现机会。”
孔先生又转向他太太说;“亲爱的,你有什么想法,你看赖先生是不真是个能干的年轻人。”
孔太太平静地说:“法莱不应该用大房车送他回去,赖看到了牌照号码。”
孔先生强调地摇头:“不可能,我叫法菜用我的大房车,特别叫他停车时要熄灯,送赖先生回家绝对确定他看不到时才开车灯。”
“赖就是看到牌照才找得回来。”孔太太平静确定地说。
头子用大拇指及食指捏着他下垂的下唇,“我希望这不是因为法莱的不小心。”他说:“我不想失去法莱,最不应该就是这样特种体力的人,往往低估体弱的人以为他们无能,是不是?亲爱的。”
“我们以后再和法莱算帐。”她说;“目前我们讨论雇用何太太及赖先生。”
“不要把我计算在内。”我说。
柯太太说:“不必顾虑唐诺,他替我工作,一切由我作主,你有没有个底价?”
“没有,一点也没有。”
他的语音缺乏决定性,因而白莎也不以此为意,她只是坐在那里等候,孔先生又向他太太瞥了一眼,把自己的下唇揪成一个怪模怪样的形态。“我对你坦白地说,柯太太。”他说;“依我们目前言来,时间十分宝贵,我们在争取时效,我们是需要一些情报,我觉得你可能有我们需要的情报,我们可以谈谈。”
“你谈,我听到。”
“这样不行,必须要交换情报才行。”
柯白莎说:“我不要你的任何情报,